音,她起身拿起外套,“你爸让我过去,你困了就先睡,我跟你爸一会儿就回来”
施忠玉的女儿已经参加工作,她的心思全放在电视上,随口答应着
“铛铛铛……”
不知过了多久,墙上的挂钟准时响起来,电视里已经没有了节目,施忠玉的女儿看看钟,自言自语道,“干什么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叮叮叮……”
桌上的电话又响起来,寂静中,声音格外刺耳
“喂,……在哪里?我们家院墙东北面,噢,你是谁?……我叔叔?我记不起来,行,那我马上过去”
施忠玉的女儿放下电话,拿起炕头的手电她家住在村头,门前是一条大道,山村的林木茂盛,院墙东北面就是一片黑黢黢的树林
她走出屋门,突然莫名感到一阵害怕,她想了想,又回到屋里,拨通了施忠孝的电话,她知道父亲跟这位五伯关系最好
“玉梅,你现在哪里?……好,那你马上锁好门,一定锁好门”施忠孝的声音很焦急,“小郎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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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红的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胡开岭夹着一条烟,走在村里的大街上,“妈的,这帮人有钱,倒是给村里装几盏灯啊!”
突然,装在腰间的电话响起来,“施忠玉家出事了”
“喂,谁出事了?”胡开岭大声说道,还没来得及问,电话就挂了
“出事好,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胡开岭狠狠抽了口烟,烟头在黑暗中骤然亮起来,他刚要往北拐,那是他自己家的方向,但脚步又停下来,他想了想,暗骂一句,还是朝施忠玉家走去
“笃笃笃”……
施忠玉家的大门紧闭,里面却空无声响,他往墙上一蹬,身子马上攀上墙头,屋里亮着灯,并无情况
胡开岭骂道,“谁在耍我?真是吃饱了撑的!”
他顺着路往北走,黑暗中,夜晚中的草木气息逐渐变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味
胡开岭走着走着,一下被绊倒,“什么东西?”他边骂边拿出打火机
“啊!”
微弱的火光下,自己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他一紧张,叼在嘴上的烟一下掉在血泊里
地上躺着的赫然正是施忠玉两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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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文的电话也响了
他以为又是胡开岭,接起手机,看也不看,“睡了,有事明天说”
“施忠玉家着火了快去救火”
电话里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话刚说完,就挂了
岳文来不及多想,起床、穿衣、穿鞋
他刚要出门,想了想又回屋拿上土枪,可是当土枪在手,他一下却停了下来
这可不是个太平地方啊,他自言自语道,他抬腕看看手表,十二点多了,“开什么玩笑,不是做饭的时候,谁家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