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服务员连倒两次,他都是一口干了,三量三的杯子,就是一斤的白酒,很快,一瓶白酒见底了
岳文感觉心里有些凉
放下杯子,阮成钢随意与几位所长聊着,好似根本没有见到岳文似的
既然能来参加这个局,也都知道阮成钢的作风,几位所长也都是痛快地喝下三杯白酒,但其中两个马上捂着嘴冲了出去
“老弟,在阮大队面前,可得讲纪律!”魏东青笑道,他脸色绯红,不怀好意地笑着
蒋晓云看着岳文,正要说话,岳文突然站起来,“阮队,我敬杯酒”
阮成钢看着他,不说话
高个子所长叱道,“你懂不懂规矩,阮大队敬的酒你还没喝呢”
岳文也不搭理他,他端起杯子一杯,两杯,三杯,一饮而尽,他抹抹嘴唇,“服务员,再拿两瓶”
阮成钢扫了扫岳文,有些诧异
岳文举杯走到阮成钢跟前,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抬手打了一个敬礼,什么也不说,一口喝掉了杯中的白酒
又是一个敬礼,又喝掉了一杯白酒
他感觉心中如火似烧,但最后一个敬礼仍然打了出去,第六杯白酒颤抖着灌进肚子里
他什么也不说,挑战性地亮了亮杯底,周围的所长先是微笑看着,说着玩笑话,等喝到第三杯时,全场鸦雀无声,掉针可闻
事情发生得太快,蒋晓云也有些不知所措,她看看岳文,又看看阮成钢
阮成钢放下烟斗,站起来,他一下笑了,“原来深藏不露啊!……看来,你也挺了解我啊!”
这次,他没有敬礼,却端起杯子,很快,又一个瓶子空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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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去哪?”黑暗中,副驾驶上的岳文嘟囔道
蒋晓云看看他,“送你回去”
岳文醉眼朦胧,“不对,这不是回芙蓉街道的路”
蒋晓云笑了,“看来你没喝多,还能喝!”
岳文却不理他,含糊着说了句什么,又睡了过去
等岳文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倒在一张沙发上,耳边一个高亢的女声正在唱着张学友那首《饿狼传说》
“她熄掉晚灯,幽幽掩两肩
交织了火花,拘禁在沉淀
心刚被割损,经不起变迁……”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个高个长发的女生正唱得投入,她长发甩甩,扭腰抖胯,眼神火辣,热力十足
唱着唱着,伴随着“嗷”一声长鸣,就象点燃了高潮的焰火一般,七八个年轻男女兴奋地跟着喊起来,扭动起来,口哨声、尖叫声、摇铃声,充斥了自己的耳朵
他晃晃脑袋,头却不疼,好酒就这点好处,喝了不上头
他感觉嗓子干得厉害,看到桌上一瓶啤酒,起身伸手拿了过来,但马上又无力地倚回在沙发上,他的手无力地举着,把清凉的酒水灌进嘴里
“你还喝啊!”黑暗中传来蒋晓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