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旁边一个地产商来了兴趣
“们晚上偷偷摸摸干上了,水泥厂复工了”王建东心情有些复杂
“不是法院给封了吗?”
“偷偷摸摸,把封条给撕了呗,”另一个地产商不知内情,“这人胆子还真不小!”
蒋胜一张黑脸上毫无表情,看看服务员手中的皇家礼炮,“再开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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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平却是让廖湘汀叫着陪着一位外商,这不省心的人啊,净干些不省心的事!
廖湘汀对水泥厂的事也很关注,上厕所的功夫,把陈江平叫到外面,“领导是干什么的,说句不好听的,领导就是后盾,银行那边也巴不得厂子能好起来,扯封条,银行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银行不管,法院也不会管,这事,让放手去干,机关干部中,懂经营、会管理的人才,实在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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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岳文此时也坐在饭桌前,陶沙与阮成钢晚上专门请吃饭
“兄弟,水泥厂的水很深”阮成钢说的很隐晦,“初来乍到,有些事应该多问问跟沙哥”
陶沙也道,却是比阮成钢说得直接,“有人盯上水泥厂了,具体是谁,们现在不能跟说,这事找过,没答应,老弟,就不要瞎掺合了,王建东还是董事长,现在都身不由己,不要挡着别人发财,挡人财路别人会跟拼命的!”
两位老大哥的话让岳文一阵懵懂,举起杯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沙哥,怎么觉着老阮当上局长,这话都是说半截,留半截?”
阮成钢点燃烟斗,青蓝色的烟雾袅袅升起,“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兄弟,当哥哥的再提醒一句,去年刘志广怎么死的??!!施忠孝,以为后面就没有人?”
“施忠孝马上就要保外就医了”陶沙笑道,“这事下午刚定,明后天估计就能出来,不要跟别人说啊,……这事不是办的,但想想吧,能办这事的人得多大的能量!”
“还需要保外就医?”岳文愤愤地放下手里的杯子
“嗯,说是病还不少哪”陶沙笑道
“兄弟,得听劝,总之一句话,水太深,这事涉及到区里”阮成钢叨着烟斗,指指上面
“给水泥厂想办法,给工人们想出路,厂子破产了,工人们没饭吃了,还不得求访,给区里添堵,这是作好事,对区里也是好事啊!”岳文不解
“还是太嫩啊,有时,对大多数人的好事,对某些人就是坏事,听哥哥们一句,撤吧”陶沙给添上酒,“想回秦湾,多大点事,还用给陈江平卖力拼命?这都不叫事,是不是,成钢?”
“没问题,说吧,想上那个局?”阮成钢道
岳文有些茫然,能让阮成钢这位副局长兼刑警队长都忌惮的人,能让这位平州第一律师都讳言的人,会是谁,但不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