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杰作一样，她忍不住又看看人群中那个穿着一身白衬衣的男人，“让人吓唬了们一顿，就都吓走了！不是说过吗，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吓唬？”王建东听说过这小伙子手段很多，但在省城搞事，还是需要魄力的，“噢，招标的时候，这种事常有，”听完王凤边笑边说，心劲却提不起来，“行，知道了，完事就早早回来，注意安全”
打完电话，看看镜子，王建东发现自己的双鬓早已染白，而那个自己投入了全部青春与壮年的水泥厂也已经变老，那个计划，虽说不是自己主宰，但是同意的，可是此刻，又犹豫了
人啊，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就是百年身
可是，当再回头时，哪有什么百年身，有的只是服务员职业的微笑，再一看手里，毛巾就这么拿着，连用也没用用，光顾着接电话了，顺手把毛巾放到盘子里，又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来
“谢谢”服务员礼貌地微笑着
待进了包间，坐在主陪位置上的人马上把目光投向了，今天这个场合，王建东就是过来付帐的，宴请的是市里几位领导
看电视台一女主持正与一领导唱歌，想了想，还是走过去，轻轻说了几句，那人脸上仍是笑着，好象仍沉醉在歌声里，嘴里却说道，“这事陶沙不干是吧，那就让别人来干，不信，重赏之下无勇夫？破产，清算，这事还需要多说吗？”
“好！”一曲歌罢，那人带头鼓起掌来，王建东却有些心事重重，心神不定，待再回到座位上，脸上又谦卑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