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动,缓缓握紧,对她摇头
“不用了,不相信的梦,喜欢的人怎么都是最好的”
席悠还要开口再劝,被柳月宛的眼神阻止了,“对说的是真的,有一天的时间考虑是不是要放弃那场梦,明日如果没跟来信便当做选择继续了,日后就当做们互不相识”
柳月宛知道席悠有优柔寡断的毛病,所以不给她多余的时间,也不再跟她多纠缠,说完转身就要回因果寺去
“赶紧走吧,明日等的信”
席悠站在原地看她离开,抿紧了唇,眼眶微红等在马车边上的丫鬟缓缓走过来,微不可察的打量了一下她,开口道:“小姐,们走吧”
……
席悠一回府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肯跟人说话
阿软急得不行,想去告诉席景言却被席悠威胁要是告诉她阿爹就不要她了,阿软只能贴在门上小声问她到底怎么了,席悠不答
席悠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若非阿软帮忙瞒着席景言,估计席景言早就杀过来了
次日清晨,席悠开了门,让阿软替她梳妆打扮,然后让人通知管家去备车,她待会要出去
阿软见她终于打起了精神,赶紧行动起来,不过还是心疼她一天一夜没吃饭了,自作主张让人传了饭到房间里,又让其人去告知老爷小姐今天想在房间里用房就不过去松岳堂了
看着阿软忙前忙后的样子,席悠没再反对也不再开口,等饭后来了她凑合着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问阿软马车备好了吗?
阿软点头,跟在席悠身后正要出门,忽然又顿住,席悠想起还没写信,又让准备笔墨纸砚,拿着笔沾了墨却不知道要写什么
阿软探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小姐,您要给谁写呀,要不要阿软给出出主意?”
“不用了,自己来”席悠轻声道
她的眼眶里布满了血丝,看着憔悴不看,纵然阿软已经给她上了妆也挡不住
席悠最终在心上艰难写下了“好”这一个字,力透纸背,可见其心情
写完后搁下笔,看向这封信,待墨干了后折起来攥在手心
“走吧,去郡守府,找月菀”
郡守府距离席府有段距离,阿软专门吩咐马车行驶的慢些,故而花费的时间就多了很多
席悠对阿软的吩咐没说什么,手中信纸一直在扰乱她的思绪,但现在为止,她心里还是很挣扎,她其实根本就没有想好
月菀让她选,是要朋友还是要仇恨,她知道月菀的初衷是为了她,她也知道华寻南不好对付,可前世绝望的场景历历在目,整整十年她又怎么能只当做一场梦
可月菀……
“回府”
她还是无法放下月菀,对不起,要辜负的好意了
与此同时,柳月宛在府中等了席悠一整天,她还专门派了自己贴身丫鬟去门口守着,就为了不错过席悠的来信
可惜,终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