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走了,走的时候很悠闲,插着一只手在裤兜里,感觉很符合自己当前的气质
走着走着,我似乎失去了方向感
判断一秒后我发现,我是真的失去了方向感
耳边“嗡……”的一下,两眼一黑,伴随一阵来得快去得也快的疼痛,视野陷入了黑暗当中
那一刻好像无悲无喜,无哀无怨
大脑昏沉,我在某个地方
自己的手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着,两只手挨得近得过分,小腿弯曲,大腿被使劲的往两边拉缓缓睁开眼,眼前景物有些熟悉,杂乱不堪,满是灰尘一地的方便面盒子及塑料袋,让我有种自己就是方便面的错觉,任人揉捏,而且毫无营养价值
伴随而来的是脑袋后面的剧痛,我瞬间醒悟:这是老子住的地方啊,我怎么会在这里
醒悟同时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醒了?看来是醒了”
我记得这个声音,妈的,是林式
“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我”
说着他丢了一把银行卡在我面前,语气不咸不淡,像是做足了所有准备
我没说话,沉着头,这种威胁于我而言并无用处
除了那些钱,我所有留恋的东西都没有了我得不到,别人不可能得到
我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蓝光,转头看着他,他有些局促,两个就那样面对面,一个看着一个
终于林式等得不耐烦了,冲过来两只手一起掐住了我的脖子,脖子上传来温润的触感,他手心里面全是汗
我嘴角掀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原来是个新手啊
他像是看到了,顿时脸色一变我脖子上那双手力度兀的变大,瞬间呼吸困难,喉咙发紧两只眼睛和舌头也往外走,脸上在发烫,整个头部都在颤抖,口水沿着嘴角在往外流
我想喊但喊不出来,剧烈挣扎也无力,手脚的束缚越发结紧,渐渐地大脑也变得有些混沌,余力全用在看他的面色上,只可惜我已经看不清他的表情
娘的刚才怎么没想到喊呢
突然间脖子一下轻松许多,喉咙发痒不断咳嗽,我大口的喘气,咸腥味在嗓子眼围绕,肺部也在猛力吸气余光里林式站起了身,走出去几步又回来了,他手上好像多了一个酒瓶之类的东西,然后到绕我旁边
未来得及扭头,眼前星星便开始闪烁,意识又陷入了黑暗当中
又一次醒来后,耳朵里头全是轰鸣
脑袋痛得难以形容,我忍痛恢复一下意识,娘的这烂货,下手忒重,看来自己还是生活阅历太少
少量月光从那破窗里照进来,借着微弱光亮我能判断依然没有天亮,身边也没有人
手机在不远的一张靠背椅上,我也被绑在靠背椅上那张靠背椅上还有一个空酒瓶和一包烟还有个打火机,其他东西不知道还在不在
晃了晃自己坚硬的脑袋,我终于开始了头晕后的第一次思考
我没叫喊,天知道那卵人现在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