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进,我们被黑雾完全笼罩了进去,但那些邪蚊并没有近我们的身,只是徘徊在我们的周围,我和陈黎像是被一个无形的穹顶罩住一样我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些邪蚊果然畏惧蒿芝,我很庆幸自己的无意之举竟会对自己带来如此大的帮助
陈黎也坐了下来
“我的左脚已经完全没知觉了,还好其他的地方并没什么异常”我苦笑着对他的那个方向说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笼罩我们的这团黑雾,我们只能透过这些邪蚊的空隙接收到一些光
我感觉自己的手上有点痛,用手一摸,自己指尖湿润,脑子顿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