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周围,每个人的睡相都很清晰,哪里需要什么手电于是我没有理他,拖着有些行动不便的脚自顾自的解决去了
这隧道宽倒是挺宽,约莫可容五六个的人并排走过,他们靠在墙上睡觉岔着放腿我走了不怎么远,开始了排泄,身上的汗吸走了我身体的一些热量,我感觉有些凉意,就在我刚刚解决好之际,我听见自己前方不远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人在说话
我并没有走多远,后面那几人睡得依旧,并且声音并不是从他们那传过来的
声音忽隐忽现,时大时小,和听受到干扰的对讲机一样
惊觉间心里一阵恐慌,这地方怎么会有人在说话?
我被吓在原地,要不要回去叫林式他们一起过来再做打算?正在我思考时一句很清晰的话传了过来
“所有人都消失了,包括甄天”
我听了以后全身汗毛都炸了,又一阵冷汗冒出
我蹲了下来,心里的恐惧如火山爆发般一涌而出,覆盖了我的全身前方的声音还在继续,恍恍惚惚但除了那句话以外其余的我都听不太清楚我顺着隧道的墙壁慢慢的移动了过去,极其想弄清楚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我把手按在胸口,心脏直突突,这他妈不是幻觉精神在这种恐惧下高度紧张,脑子里像有根弦在紧绷着,趋于断裂
不知移动了多长时间,也不知移动了多少距离,总之我已经很累了蹲着移动比站着要累得多,而且我还要保证自己的移动不能发出什么声音
我转头过去,他们几人依旧在我视线之中,感觉上距离并没有增加,我放下心来,继续朝前
逐渐的我移动到了某个地方,那里有个开口,和平常看到的门差不多高,只是没安门板,不可以开也不可以关我就靠在开口的墙那里,果然里面有声音,但是我依然听不清楚在说什么,听言语之间的间隔以及语气应该是两个人在讨论什么问题
里面的语气时而激动时而悲哀,但是我就是死活听不到在说什么,我真的很想直接冲进去听了,不时的里面还会有些很凄厉的笑声传来,让在外面偷听的我不寒而栗,虽然确实有点冷
更让我心崩的是,我稍微露头过去一看,里面有张石床,石床上有盏燃着灰白火焰的油灯,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可声音还在,断断续续,残缺不全,我的耳朵像是被层布蒙着一样
我往墙上一扫,分明看到两个影子!呈坐立姿势,两影子还他妈的在动作!
倒吸一口冷气,我咬着牙继续看两影子的动作
两个影子相距一米左右,几乎一模一样,无论从发型,高度,宽度,以及一些折射出的影子,但两人的动作却相距甚远,一个在指手画脚,一个把手抱着头,还不时重重磕向前方,发出一些冷笑
我的脚开始发麻,知觉退化了很多,我小心地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