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地找角度看着沈云棠
“见过了”沈云棠没什么波动道,“他还给我讲了妈妈的事”
“啊,是的,卓玫来到茨哈堡的时候他也在,只不过年纪很小,应该印象不太深刻”查尔斯感叹道,“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关于卓玫的消息”
沈云棠给他讲了一遍,模糊了卓玫的病逝时间,免得把老人家吓出病来查尔斯的表情越听越凝重,最后沉沉地为她祈祷了一次
“上帝保佑她,愿她在天国能得到幸福”
霍爷爷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啊不好意思啊,在中国这个灵魂,她归阎王爷管”
查尔斯惊奇了一下,感兴趣地问他:“阎王爷是什么,朋友,你能告诉我吗?”
霍爷爷来劲了,一下子从神仙地府讲到来世往生,神鬼传说讲到三皇五帝,等到了霍宅的时候,查尔斯正在聚精会神地听着大禹治水的故事
……
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两个人都是话唠,竟然互相交流起了历史
霍聿言在车上停了很久,不得不委婉道:“爷爷,到了”
霍爷爷从被打断的不悦中抬起头来,“知道了一天催催催”
查尔斯热情邀请:“我们不如下去再细聊”
霍爷爷欣然同意,两个老头搂着肩膀走了进去
霍聿言:“……”爷爷,你真的记得自己的使命吗
沈云棠也笑了声,在他前面下了车
“咦,我这院子怎么变得这么好看了”霍爷爷奇道,“这还种了花?一看这就不是霍聿言有的审美,是不是孙媳妇种的?”
“是我”
被孙媳妇肯定后,霍爷爷更加有兴致了,拉着查尔斯在院子里坐下来,掏出了他随身携带的棋盘,兴冲冲道:“老朋友,我来教你一个正统国粹!”
他把棋盘一铺,立马就讲起了规则
查尔斯也学得认真,他也教得忘我甚至兴到头上,还急吼吼上手去指点
“哎哎哎,在象棋里这一步是可以悔的,为什么?因为我是先落子的,我悔”
“为什么这盘你不能悔?因为到了第二局就要改规则,不能悔棋”
“到了第三局,我这个马是可以直接将你这个军的,你说为什么能跳过前面这个士?因为到了第三局杀气重重,马草菅人命,把士给蹶死了”
查尔斯恍然大悟似懂非懂
霍聿言转过头,沉默地交握双手,撑起了下颌
他家沈小姐正在挑剔地品评着查尔斯带来的那些新品,一边看一边跟唐女士煲着电话粥,连纪良和李管家也有了各自的事做忙忙碌碌,只有他一个人枯坐着,谁也不搭理他
霍聿言突然觉得寂寞无边
半晌,他忽然起身片刻后,又坐了回来,好半天才小声道:“你喜欢哪一瓶?”
沈云棠闻言眼也没抬,“都还行,这瓶最好”
他看了看她指的那瓶绿色香水,盯着银签,发现自己看不懂写的什么每个单词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