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立即回丞相府,而是让太监带路去了皇后的凤栖殿
文皇后早就遣退了所有下人,一个人在主殿候着了,见到文世远来了以后,亲自起身去迎接,并恭恭敬敬喊了一声“父亲”
“嗯”文世远只是应了一声,“去主位坐着吧,别丢了皇后的体统,给文家丢脸”
文皇后闻言回到了主位,等待着文世远发话
“月婉,景程近来可有什么作为?”文世远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压力朝着文皇后也就是文月婉而去
文皇后有些紧张,显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突然如此严肃,但还是回答了文世远的问题,“景程近来一直在宫中学习兵策,并无大作为……”
“啪!”文世远用力拍打了一下桌子,“无用的东西!”
“父亲,您别这么说,景程他……”
“住嘴!他若是有用,怎么连个太子之位都保不住,你可知李景行最近在朝廷上得了多少大臣支持,你再看看你那个好儿子,读兵策,读兵策,光读有何用?!!”文世远显然气急,连说话都不复儒雅,大声吼了出来
“李德显这个皇帝也当了太久了,也是时候换个人当当了”说到这儿,文世远顿了顿,“景程,是个好苗子,你得多加培养,莫要让他走了弯路,否则你这个皇后,也没有当的必要了”
文月婉听出了父亲话里的威胁,忙不迭的回答,“父亲大可放心,女儿定不负您所托!”
“嗯”文世远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紧接着和文月婉交代着接下来他的计划
——
京城外的一家茶馆正热热闹闹的做着生意,折尘吩咐了小二准备几个小菜,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折尘的桌子上堆满了他写的东西,不过都密密麻麻,无序的很,除了他自己,没人看的出来他写了什么
“师兄把毒下给了江一韵的母亲,这其中又有什么关联?”想着问题,折尘无意识地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治愈江一韵的药材,他身边只有一味,而且治疗过程很凶险,他也不知道过程中会出现什么,也许江一韵会当场病发身亡,也许她就算治好病也会变成一个傻子,正是因为这毒太过阴险又太难治愈,所以师傅在把师兄逐出师门前才会明令禁止他再用这种毒,可是师兄还是违背了师傅的意愿
他初到京城,师兄在暗处,他在明处,处境对他很不利,而且他也没有师兄行踪线索,当今之计,只有先给江一韵治疗身体,如此他才有机会混进将军府,看看这将军府里可有什么线索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折尘就收拾行装,朝将军府而去,不过他还走进门口门就被人拦住了
“哪儿来的叫花子,去去去,这儿是你来的地方吗?”门口的侍卫拦着折尘不让他进去,因为折尘连日赶路本就风尘仆仆,况且他的衣服又不是什么名家精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