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早就已经流干了。
    “她走了?”夏楼从房间的阴暗角走了出来,而覆在他身体表面那些与墙砖相同颜色的虫子,也四散而去,很快就没了踪影。
    “你满意了?”小灵抬头,恶狠狠地看着夏楼,语气里也带着不善。
    “不要这么看着我,”夏楼用手抚着小灵的脸颊,最后用大拇指和食指抬起了她的下巴,“这会让我忍不住想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夏楼一把手收回,小灵就立马向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了些许距离。
    “别这么怕我,”,夏楼看着小灵这幅警惕的模样,有些惋惜地说道:“”苗疆的人都死干净了,按道理,我们可是亲人了,不是吗?”
    “谁和你是亲人。”小灵不屑地开口。
    “我喜欢乖孩子,希望你认清这一点。”
    夏楼说话的语气带了点警告。
    ——
    “那个女人真是下贱!”秦雨烟不停地深呼吸,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和那个西凉不受宠的皇子有一腿也就算了,居然还和一个男子共处一室,当真是不知廉耻!”
    “姑娘说的是,那个女人就是个荡妇,”明珠用刚刚好的力度替秦雨烟捶着肩膀,“哪儿值得您为她这般大动肝火呢?”
    “我气的不是这个,我气的是你懂什么?!”
    “是是是,姑娘说的是,奴婢自然是什么都不懂。”明珠看着秦雨烟气愤的模样,虽然嘴上恭敬的很,不过眼里却带着嫌弃与自负。
    没有她,秦雨烟哪儿有今天?
    秦雨烟想着她那十万两银票就这么打了水漂,心里一阵阵的肉痛。
    “明珠,你”秦雨烟凑到明珠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啊?姑娘,这”明珠听完,面色有些为难,“这怕是不太好吧,万一被都督知道了,那奴婢”
    “怕什么,你就说是你护主心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