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定要说这死法不寻常,敢问那三姨娘死后,千夫长府上可是出过不少怪事吧?比如死蟑螂老鼠什么”
万夫长听着一惊,脸色渐渐惊恐,就像是多年深藏的噩梦被回忆起来一般
一看,夏如画自知自己押宝押对了,心中那叫一个惊喜,说:“不过万夫长别怕,哪里有死蟑螂老鼠,便是哪里受不住三姨娘的怨气,横竖只是在你侄儿家,和您无关”
“是,是……”万夫长唯唯诺诺的点头
“不过我瞧着千夫长的死也不寻常,怕是有些怨气在里面的,实不相瞒,到现在我还不没解开他是如何上吊自杀的”夏如画故弄玄虚
一听,万夫长惊目,问:“不是说陈阿春所为?”
夏如画摇了摇头,煞有其事的说:“他有充分的人证,证明他当时来不及杀死千夫长,更何况军营重地,哪能轻易的进出,我如今也是没辙,才会想到散布谣言,等凶手自投罗网”
万夫长目光闪烁,问:“莫非公主已经有怀疑的对象?”
“自然是有的,就是报案的卒子,熊卫国,大人可有听说”夏如画说
“不认识”他确实没有听说
夏如画挑眉,不置可否,说:“大人可还有疑问?”
万夫长回神,拱了拱手,“没有,多谢公主解惑,下官先告辞了”
夏如画挥了挥手示意,目光盯着他消失的门口出神,莫非真相不止眼前的线索那样?此时应有一个人出来给她意见
等了又等,片刻后,东方彦御终于忍不住出现了
“怎么现在才出来”夏如画说
他一怔,锐目一眯,她不可能知道他在暗处观察,怕还是虚张声势罢了
“你说说这万夫长是不是心虚?”夏如画问
“他不会是杀千夫长的人,我没必要多费心思”东方彦御平淡的说
夏如画眯了眯眼,觉得他也有些古怪,他怎么就断定不可能?
“要一个凶手多简单,可事件的前因后果,难道你就不好奇吗?”她问
东方彦御看了她一眼,缓了缓,又平淡的说:“作为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物,谁手里没有几条无辜性命,只是这万夫长的把他的权力浪费在一些可有可无的女子身上罢了”
夏如画斜睨他一眼,“所以万夫长很可能知道三姨娘,或者张落霞的死因,亦或者人就是他杀的”
“何以见得?”
“我方才说哪里有死蟑螂老鼠,便是哪里受不住三姨娘的怨气,听后万夫长很是慌张,怕是这死蟑螂老鼠的不止出现在千夫长的家里,很可能是出现在万夫长的家里,正是因为见过,所以才害怕”夏如画分析
东方彦御冷哼一声,说:“你只是猜测罢,你把一些线索泄露给他,就是想要吓唬他?这手段未免太稚嫩了”
“有时候,虚者实之实者虚之,就是你也未必能看出我真正的意图”夏如画挑衅的目光看向他
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