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头滚滚;
一会儿说朱由检刚愎自用,又反复无常;
一会儿说朱由检残酷冷血,李自成入京时,连自家人都不放过
徐胜说得酣畅淋漓,口干舌燥
往日都只能在键盘上当喷子,虚空输出,哪有今天这样指着别人鼻子骂,别人还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爽快!
朱由检听得哑口无言,频频长叹“徐先生真是学贯古今,说的真是振聋发聩啊!听君一席话……”
“……所以,到了崇祯十七年,大明实际上已经……”
徐胜说到这里,不经意地低头一看,煮在锅里的那块腊肉,竟然不见了!
泛着油腥的开水还在锅里翻滚,空气中还有腊肉的香味
可是用木棍搅得锅底叮叮当当响,就是找不到东西了!
“怎么了?”朱由检也发现了不对,放下电子书探过脑袋来
“肉呢?那么大一坨肉呢?刚才还在这里的啊!”徐胜急了
“嘿!真奇怪了,还能不翼而飞了不成?”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不约而同地缓缓抬头
却见头顶房梁上一只草鞋挂在一只脚趾上,正吊儿郎当地晃荡
徐胜往侧面走了几步,便看见那人手里正用棍子穿着一块肥肉,吭哧吭哧的啃着
“下来!”徐胜大喊了一声,举枪瞄准那人
“别开枪,自己人!”那人大叫了一声,将树棍横着在嘴里一舔,上面的一大块肉都进了他的嘴巴然后手里的绳子在横梁上缠绕了几下,抓着绳子就跳了下来
落地之时,绳子在横梁上的一头也恰好落下来,被他伸手一挽,顺势收入怀中
绳子的另一头有个钩子,刚才这人就是钓鱼一般,勾走了徐胜煮在锅里的腊肉
“自己人,自己人!”那人笑着对徐胜说到“对不住啊,实在是饿得慌了我可以给钱,你看这够不够?”
那人从腰上褡裢里掏出一把钱来,递到徐胜的眼前
徐胜接过来一看,嘿,永昌通宝!
“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啊,我却不太认同啊!”这人抹了抹嘴,走到朱由检的身边,与他站在一起,对着徐胜说到:“人无完人,咱们那位大明皇帝陛下,纵然有千般不是,但一心要扶保大明江山的气节,是其它任何人都没有的!”
朱由检眼睛一亮刚才备受打击的阴暗心情,似乎又重新亮堂了起来
“有这么一首歌,不知道你听过没有?”那人对徐胜说到
徐胜一手拿着狙击枪,一手拿着永昌通宝,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却听见那人口里发出清脆的叮当节奏声,然后竟然就唱起来了:
“当哩个当,当哩个当……”
“竹板这么一打呀,听我来说点啥!”
“说一说,咱那位圣明天子朱由检陛下!”
“他从小就聪明啊,可惜没了妈!”
“他和天启一个样,原来是两哥俩!”
“十六岁登了基,魏忠贤要杀他!”
“他反手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