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衣女轻语问道
“暂时不能,等新的刺史来了,城中才能够恢复正常”韦扶风回答
“为什么?”碧衣女不解问道
“新刺史一来,那些兵将保护新刺史为首要,新的刺史来了,也不会为前任追凶,而是整顿军力,调换主要官吏”韦扶风解释道
碧衣女明白点头,又问道:“你的祖父会被排挤吗?”
“不会,我的祖父是朝廷下任的长史,在商州只能是无权的虚职,只有节度使任用的官吏,才拥有地方权力”韦扶风回答
碧衣女点头默然,韦扶风又问道:“姐姐已然报仇,离开商州去往那里?”
“我是玄门女冠,离开回去道观”碧衣女轻语回答
韦扶风听了略显意外,想不到碧衣女是道士,他默然沉思,过了一会儿才轻语:“姐姐能够帮我一事吗?”
“你说?”碧衣女回应
“我想去西川成都,姐姐能不能护送了我?”韦扶风轻语
“成都?听说韦相爷领兵在成都讨逆”碧衣女轻语
韦扶风点头,道:“是,伯祖父出征西川有近三年,我想去往看望,若有可能,也想在军中得一职事”
“西川战祸施虐,你说过不想冲锋陷阵,何必去了那里,入了军,难免身不由己的应战”碧衣女轻语驳说
“我十六岁,又是庶子,留在商州很容易被征发入军,听说淮南道与河南道乱战激烈,早晚蔓延来商州,我不如跑去了伯祖军中效力”韦扶风解释道
碧衣女点头,想一下,点头道:“我护送你,不过乱世多危,我可能护不了你周全”
“留下是等死,走出去算得一步自主生机”韦扶风平静回应
韦扶风身后背着书箧,书箧是一种能够头顶遮阳的书箱,属于出游在外的常用物品,相当于旅游包
韦扶风走在城中的大街上,大街上的人非常多,许多外来的流民成群驻留,流民来自淮南道,为了躲避战祸不得不背井离乡
流民的激增,使得上洛县的粮食愈加紧缺,另外流民的聚居,也带来了可怕的疫病苗头
韦扶风早就觉得应该离开,但他原本的想法是去长安城
一路上谨慎的躲避与流民接触,抵达西城区的崇义坊,直接寻入一座破旧宅院.
入门看见一个身材健壮的少年,少年正在摆弄一根木棒
“公子”少年一见韦扶风,忙恭敬称呼
韦扶风微笑点头,道:“老冯在吗?”
“师傅在”少年恭敬回答
“公子来了”一个苍雄男音传来,正房走出一位须发杂乱的男人.
男人右臂拄拐,却是一条右腿齐膝而断
“老冯,我来向你辞行”韦扶风直接说了来意
“哦,公子要去长安了?”男人平静回应
“不是,想去成都”韦扶风回答
“成都?公子不该去那里,不适合去”男人直白驳说
“去往长安也是寄人篱下,不如去往成都入军”韦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