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董良惊慌,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杨利言微笑道:“董长史,许久不见”
董良强颜微笑,作揖道:“杨大人任职博州刺史,这是何意?”
杨利言回答:“听说邺王重病卧榻,我赶过来接管元城”
董良脸色一变,欲言又止
杨利言原本罗绍威亲信,任职都押牙多年,在元城军中影响力很大
董良只是权柄不大的长史,平日里处置一些民政,他若是执掌兵权,不至于成为使者
杨利言摆手道:“邺王的上表,拿来我观”
船边一个护卫走到董良近前,董良只好交出上表公文
杨利言接过打开观看:“启奏大梁陛下,魏博曾经大镇,常受外敌侵扰,臣突发重病,愿意告老还乡,请陛下使出一位干将任职节度使,安民保境”
杨利言合上公文,望向董良,问道:“董大人,可愿为我作证?”
啊?董良意外,不解问道:“作证?”
杨利言说道:“作证我得到梁帝任职,接管元城”
董良忙不迭摇头道:“下官人微言轻,作证无人可信”
杨利言说道:“我漏了话,梁帝迁任宣义军节度使虞王,接任天雄军节度使,虞王命令我接管元城”
董良愕然,说道:“空口无凭,怎么也得有圣旨公文”
杨利言说道:“纵然真有圣旨公文,也是不能得到潘晏一伙的认可,真正有用的是武力”
董良不知所措的默然,他属于局外人,中庸可保平安,不愿卷进兵变夺权
杨利言说道:“董大人长史多年,想不想任职博州刺史?”
董良听了心动,犹豫一下,作揖:“请问,大人如何行事?”
十月初,董良回归元城,抵达南城门
城门官得报,下了城门楼说道:“长史大人回来了”
董良回答:“回来了,此行不虚,带回了大梁陛下的旨意”
“哦,什么旨意?”城门官顿时关注追问
董良先说了邺王的上表内容,然后说旨意,迁任宣义军节度使虞王,任职天雄节度使
董良离开入城,所说的立刻扩散元城内外
元城外军营,驻扎两万常备天雄军
元城内,五千城防军的大小将官,都得到了节度使更替的消息
董良回到邺王府,无论什么人问,都是一样的回答,直至见到病榻上的罗绍威
“虞,王?朱友,堂,还好”罗绍威口齿不清,心态上觉得贵宾过朱友堂,不会恶待他的亲人
罗绍威虽然缠绵病榻,毕竟还是节度使,邺王,说的话具有合法性
但是,有人不愿接受,都指挥使潘晏,掌书记程颐,在一起密议怎么掌控魏博节度权力
最后议定,过几日扶植罗绍威的儿子继位
次日近午,元城的南城门,忽然来了一百将士,走过吊桥抵达城门
城门官得报,下令集结城门兵力阻拦,亲自走下城门楼
城门兵执枪排阵
城门官排众走前,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