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听来的关于古安民的往事,一时间也替古安民觉得惋惜,劝道:“往事已矣,前辈不必如此挂怀,能够走到前辈这一步,已经是多少人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高度了”
古安民闻言凄惨一笑,自嘲道:“外人看到的无非就是这一身剑术和青衣剑神的地位罢了,可笑的是,这一身剑术再怎么出神入化,到头来还是连传人都找不到,偌大的灵族居然找不到一个可以继承剑术的后辈至于青衣剑神的地位嘛,不过就是灵帝的仆人罢了,地位再怎么高也只能是一个奴才”
云端听出古安民话中的苦涩之意,知道是因为年轻时的遭遇而伤神,正要开口安慰,古安民却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云端一阵,然后满是遗憾道:“老夫与初次见面时,观天资与根骨,虽比不上灵族诸多后辈,也不是块练剑的料子,但脾性对老夫胃口,当时便生出收徒之意,只不过无心拜师,老夫又是一身傲气,是以就这么错过了yssj ◎成为人族圣君之后,老夫便后悔错失了这么一位天才,是以向灵帝进言,邀来灵族商议两族结盟事宜,也算是了却老夫一桩心愿”
云端闻言震惊不已,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苦笑道:“晚辈万万没想到,灵帝邀请晚辈到灵族来,居然是前辈的本意”
古安民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愧色,无奈道:“老夫年轻时心中还是有许多憧憬的,虽说大都不切实际,但总觉得事在人为,只要拼尽全力去做,总能够实现一些后来经历了许多事情,对一切事情都已经看透了,早年心中坚持的那些信条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为了报恩灵帝,也做了许多不愿意做的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年纪,早已经是心如止水,对什么都没兴趣了,朝堂上的争权夺利也好,江湖上的恩怨情仇也罢,早已和老夫没什么关系”
说完,话锋突然一转,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可是老夫一生痴迷剑术,眼看灵族后起之秀中竟无一人可以继承的衣钵,老夫如何能够不心痛这么多年来,是唯一一个让老夫生出收徒之心的人,只不过没有灵帝的命令,不能离开灵族,是以才会设法把弄到灵族来老夫也知道灵族纷争不断,但还是没想到们会把也拉进这场争斗之中现在想来,是老夫把害了”
云端微微有些吃惊,问道:“前辈已经知道晚辈的决定了?”
古安民点了点头答道:“灵族耳目众多,罗家又是灵族最大的势力之一,自然被无数人盯着,与们走的过近,不管心中如何打算,但有些人可能已经将当成了罗家的人”
云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晚辈无心插手灵族的权力争斗,但身处灵族这个权力旋涡之中,很多事情已经由不得自己了,与罗家来往密切,也只是因为二爷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