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陆父打陆承远,也应该关注自己的伤势啊,怎么什么情绪都没有,甚至连伤心都没有
见拿了背包,就要往外走的陆细辛,陆老爷子叫住了她:“细辛,你、你不能留下么?”
陆细辛抬了下眸,她的眼球是琥珀色的,天生就带着漫不经心的淡漠,卷翘的睫毛忽闪着,如翩跹的蝴蝶,轻、颤几下,就彻底将淡漠的神色勾勒成失落
看得人心尖蓦然一软
“爷爷,我疼”
只说了这样一句话,就让周围所有的动作停滞
心脏忍不住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