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嘛,才认识几天,人家愿意帮忙才怪呢,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赵凡也觉得此事让有些为难,便开口说道:“要是太麻烦,就另想其办法”
只见常延增沉吟片刻,好似心中已打定主意,沉声说道:“此事知道一些,但不敢肯定,需要进一步核实才行”
赵凡觉得有戏,脸上露出一抹喜色,静静地等待继续往下说
“是这样,昨天飞鹰堂副舵主井上日郎找过,提及了此事,是不是带人劫的,暂时还没有消息,们稍等,立即派人去查探”常延增终于将实情说了出来,脸上愧疚之色一扫而空
赵凡点点头,“那就有劳堂主了,千万别和正面冲突,只要打探清楚就行,剩下的事情交给们”
“嗯,会小心的”说着,常延增就走出门外,安排手下去打探情况
过了约两个小时,一胖一瘦两人跑了起来,气喘吁吁地看着常延增,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常延增指着大堂内的众人,“们不是外人,说吧,什么情况?”
“们俩人去了七八个据点,才打听出来一点消息,据说昨天副舵主带领手下并没有返回天都市,而是向北往凤鸣坡方向去了,至于后来干什么,就没有人知道”瘦子小心翼翼地说着,眼睛还不断地望着常延增
常延增的猜测没有错,果然和副舵主有关,没事去凤鸣坡干嘛,那里又没有飞鹰堂的据点,更没有飞鹰堂的人,难道是带人劫了那批货?
赵凡也觉得此事严重,比想像中要复杂得多,便将目光对向了欧阳惠贤,“镖局的货物雇主是谁?可知道”
欧阳惠贤惊讶地张大嘴巴,半天反应不过来,听到赵凡发问,这才慌慌张张地说道:“樱花商会会长井上日郎”
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就是井上日郎带人劫的货,至少脱不了干系,赵凡将目光又移向了常延增,“们落脚的地点能否打探出来?”
常延增正待开口,胖子急忙说道:“们回来时,听说们在南集镇还没有离开”接着解释道:
“南集镇在凤鸣坡以西二十多里的地方,距离黄埔镇也有十多里,从凤鸣坡到南集镇,继而进入天都市,正好绕过黄埔镇”
赵凡思索片刻,便吩咐欧阳惠贤,“快去通知欧阳前辈,让们赶往南集镇,路上要小心,注意安全”
赵凡不知为何,突然说出了后面的一句话,对于刁蛮任性的欧阳惠贤,几乎给大家留下了极差的印象,可却显得对她格外关心这就引起了野玫瑰的强烈不满
“快去呀,还等什么,不就是个小小信使吗,最好马上在眼前消失”
欧阳惠贤被她毫无理由的一阵催促,顿时产生了一种羞辱感,刚要发作,抬眼看到她那十分不友善的目光,赶紧将话收了回去,她知道,无论怎样,她都占不到半点便宜,更何况她还打不过她
只好悻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