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同你相见”
“为何?”关语堂几乎急疯,恨不能上前掐着人的脖子,让他赶紧全说出来
清顺放下茶盏,多年练就的三寸舌用上:“冯老爷头疾难治,冯娘子想留在京城等药让我来说声,你先回辛城”
关语堂双手摁在桌上,浓眉皱起:“不等到她,我不走”
“家里人不需要照顾?”清顺手指敲着桌上信封,“孩子那么小,还有老人家,你在京城耗什么?”
清顺觉得自己现在像个恶霸,抢了人家娘子不还
“你如何知道她姓冯?”关语堂盯住清顺
“相熟之人,”清顺回道,“以前在扶安城,她曾经是我的主子”
关语堂一怔,冯依依在京城哪来的熟人?
清顺其实能了解关语堂现在的心情,可他是娄诏的人:“敢问关当家,是何时同冯娘子成亲?孩子多大?”
关语堂突然心中冒出一个猜想,难不成是徐魁?
徐魁是冯宏达的结义兄弟,关语堂是知道的当年大火,冯宏达只带着冯依依到了辛城
从此与徐家就再无来往,当然也是怕连累徐家,再者重新开始,总要和过往割断
“你问这些做什么?”关语堂不回答
他与冯依依是假夫妻,根本没有成亲,但是这些无需告诉别人
清顺也不再问,反正用不了多久辛城那边就会有消息只是心中奇怪,成亲有何不能说?
想着,他把杯底的茶喝光,随后拽拽身上青衫站起:“成,信我给你送来了,你心里有数,赶紧回家吧”
“我想见她”关语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冯依依把东西都落在客栈,这是做客?
“关当家,这不可能!”清顺迈着步子越过关语堂,往楼梯口去
关语堂两步上去,手臂一伸将清顺拦住:“不说清楚别想走”
清顺抬手推开眼前的手臂:“我只是传话,关当家何必为难?”
“那你总要说,你们是何人?”关语堂问
清顺不语,眼睛看去楼梯口,正是几个衙差上来
然后,就见关语堂慢慢将手臂垂下,坚毅的脸上划过不甘
清顺心中一叹,娄诏说的没错,关语堂不敢报官
也说明人心里真的记挂,不然怎会如此顾忌?
定国公府
后花园的的假山后,有一片平地,种了不少牡丹,花朵硕大,颇是一番璀璨景象
娄诏一身竹色便装,长身玉立,墨青色腰封衬得他身背挺拔,一枚橘色环形秀玉坠在腰间,长长穗子直垂扫于膝盖处
今日,他是应林家世子林昊焱的邀约而来想着清顺提过这片牡丹园,走着就到了
“中书侍郎大人大驾,有失远迎,赎罪”假山后绕过来一位青年公子
年约二十左右,身高腿长,脸生得好看,有一双满怀情意的桃花眼嘴角轻轻一笑,那眼睛更像是带了钩子
娄诏顶烦林昊焱这样笑,扫了眼便收回视线:“叫我来做什么?”
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