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拱手又做了一礼,随即借口衙门里忙,急匆匆上马离去
林昊焱站在墙根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要说刘沛此人,也就是圆滑,平时谁都不愿得罪这次过来,怕是顺天府真发生了什么,他才过来提醒
“走,去侍郎府”林昊焱走到马车前,踩上马凳
正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路上没有多少人,连小摊贩也躲去了阴凉处,聚在一起说话
林昊焱坐在车内并不好受,京城的夏日就像下了火一样,恨不能把人蒸熟
本想仔细琢磨方才刘沛所说之事,现在只盼赶紧到侍郎府
应该是娄诏临行前交代过,林昊焱来的时候,管事也不多问,直接就带着人去了书房
林昊焱进到书房,燥热终于减轻一些,接上管事送上的凉茶,心里稍定
“本官来找一本官员册,管事可知?”林昊焱问
侍郎府管事四十多岁,伸手指着最近的书架:“我家大人交代过,这方架子上,放着中书都府相关,世子可以翻翻看”
说罢,便站去门外等候
林昊焱颔首,喝了口凉茶,顿时清爽起来
走到书架前,他翻找着娄诏做事有条理,什么都喜欢整齐简单,这个习惯在书架上便显示得淋漓尽致
何类,何处衙门,人员,登记事务,全部清清楚楚
林昊焱根本没费什么事,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官员册
走到桌案旁,林昊焱翻看几页,想要记下自己需要的信息这才看到桌面上放着一卷画轴,松开一些,露出最下方的部分
是一截女子的石榴裙,长长的百褶,绣着凤羽,拖曳在地
林昊焱心生好奇,放下官员册,捡起桌上画轴,手中慢慢展开
女子腰身展现,立于假山前,亭亭玉立
林昊焱来了兴致,看那底下落款字行,明明是娄诏,也就是说,这幅美人图出自娄诏之手
待画卷彻底展开,那女子也就呈现眼前明眸皓齿,明艳俏丽,笑容中无有一丝杂质
“小姑姑?”林昊焱皱了眉头,想确认一般,再看去底下落款
吾之爱妻,依依
笔落于两年前,彼时娄诏及第状元郎,并未见过林菀书的画
林昊焱疑惑,画上是娄诏之前的妻子,为何同林菀书这般相像?
压下心中惊疑,林昊焱无事般卷起画轴,展开官员册,抄着上面信息
外面家仆叫了声,管事便出了安临院
林昊焱看着那卷画轴,终是握在手中,带出门去
冯宏达坐在屋里喝茶,一张张看着手里的人选,相貌年纪一一过目
前面同关语堂说过,关语堂只说想做家人,冯宏达也没勉强
他可尝过那种勉强他人的苦,终究招女婿,还得是个平常的才行鸿鹄大志如娄诏,那是妄想
“老爹!”关语堂从外面进来,直接坐在冯宏达对方
冯宏达脸上一虚,草草将一沓纸压下书下,面如无事问:“何事?”
关语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