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坐在前厅商议,莫师傅急得来回踱步
“这如何是好?”朱阿嫂叹一声气,满脸愁容
“你下去带孩子,别在这儿唉声叹气”莫师傅烦躁道
朱阿嫂也知道,自己留下来帮不上忙,抱着不知道愁的桃桃站起:“要是能用得上我家相公,娘子你尽管说”
冯依依点头,烛火映出一张担忧的脸
此时,没有人会比她更焦急,想着冯宏达在那群贼人手里,也不知道受了什么罪?
“要不,我去库房看看,凑一些交过去,先稳住对方?”吴管事开口
“不成,”莫师傅摆手,“这些人,你知道他们一定放人?什么事做不出?”
没人说话,只剩下各自的叹气声
冯依依心里很乱,冯宏达一定要救,但是如何救却是个难题
“不知那位领头的人是谁?是不是辛城人?”冯依依问
吴管事摇头:“不是,是外地过来,最开始也是修河道的劳工”
“你说这事,本来好好地,现在连辛城的百姓也跟着闹,”莫师傅拍下桌子,“他们不想想,要是朝廷大军来,半日就能踏平”
吴管事跟着叹气,阅历多,自然明白事情严重性:“就怕到时候,血流成河,辛城直接没了”
史上也不是没有这种事,一座小城,管你百姓或贼匪,一刀铲除绝后患
冯依依想起朱阿嫂的男人,他是个铁匠,交往的人也多外面的那群闹事者,不少都是被鼓动起来,然后才加入
这样看着,这辛城的事好像是故意要闹大,让京城知道
“咱这边也派人混进去打听,先知道人关在哪里?”冯依依开口,既然里面有辛城人,那就好办
一个家丁从外面进来:“娘子,梅桓回来了”
冯依依走到门边,就看见梅桓从小侧门进来待走进,才看清他身上的狼狈
梅桓什么话没说,跑到桌边,端起水灌进嘴里,咕咚喝下
“梅桓,怎么回事,我爹他为何落到那群人手里?”冯依依跟上去问
“娘子,”梅桓嗓音发哑,身上全是尘土,“辛城现在很不太平,我好不容易才进来”
提起冯宏达,梅桓有些无奈:“我劝过老爷,现在不能回,他惦记你,那里肯听?后来就……我当时没拦住”
冯依依明白,有时候冯宏达是很固执事情已经出了,最重要是想办法
“外面现在如何?”冯依依问
“乱,成了乱城,”梅桓坐上凳子,拍着身上灰尘,“只等朝廷大军过来,将这小城碾平”
冯依依担心,真到那地步,朝廷当然不会手软:“他们让我拿百两黄金去换我爹”
“他们真当这里是皇宫?还百两黄金?”梅桓冷笑一声,“娘子想怎么做?”
冯依依缓缓摇头:“我不信,他们只扔进一只断手,并没有证明我爹的东西”
“没错,先别信,”梅桓双手一搭,“我就是假意加入他们,才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