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
苏河赶忙上前,以银针封住他的周身穴位,喊道:“都什么时候了,先把自己的命保住再说!没了命,一切都是白瞎!”
谢子阳也急了,扶住贺停云:“大师兄,你没事吧,快快躺好让苏长老替你医治”
贺停云咽下一大口血,苍白的唇色染上异样的血红
事实上,作为妖兽,他清楚的感受到身体的伤势正在逐步复原然而,心脏所在的地方,好像是被挖空了一样,无论怎样填补,都是一个黑黢黢的空洞
“我……”
他紧紧攥住谢子阳的胳膊,嘴唇嗫嚅,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这时,咯吱一声,门再度被推开
一个袅袅婷婷的身影急匆匆地推门而进
“大师兄,怎么会这样!”
叶离见到眼前这幕,吓得花容失色,一张小脸苍白无比
贺停云输给宁晚晚又受了伤的事,她是亲眼目睹的
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因为叶离还尚且没能从宁晚晚获胜所带来的冲击中缓和过来,生怕自己急忙地赶过来,会被贺停云发现什么异样
可她想不到,贺停云竟受了这么重的伤
明明贺停云可是饕餮之子呀
宁晚晚获胜,之前叶离不愿意相信是宁晚晚太强
她宁愿认为是贺停云在这场比试中没有认真
可眼前这幕却告诉她,并非如此——若贺停云真的有意要送给宁晚晚一场胜利,也绝不会把自己弄得如此糟糕,命悬一线
叶离的眼眶不由得湿润了,她握紧剑,下意识就要又往门口冲:“我杀了她替大师兄你报仇!这个叛徒!”
“站住——”
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贺停云不知从哪里来的气力,厉声喝住叶离:“不许你找她麻烦,晚晚是无辜的”
“无辜?”
叶离不可思议地看着贺停云,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一般:“我没有听错吧?大师兄,她伤你如此之深,连命都要没了半条,你还替她说话?”
贺停云咬着牙,喉咙嘶哑:“是我,咎由自取”
“……”
叶离震撼地后退两步
“更何况”
贺停云抬眼,目光坚定锐利地看着叶离:“比试场上本就生死由命,我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叶离摇头,不断否认:“不,不是这样的”
贺停云苦涩道:“就是这样,还能是怎样?”
叶离此刻已经被眼前的情绪给蒙蔽了,完全忘记了冷静自持,只顾踩下宁晚晚
她不甘心地质问他道:“大师兄的实力,旁人不知,难道我还不知道吗?以你的修为,若不是有意放水,她怎么可能伤你至此可她仗着你的容忍,仗着你的宽宏,竟对你下此毒手,难道不该惩罚?”
“惩罚?”
贺停云眉头紧皱,他下意识地觉得,叶离这两个字用的不对
不该是惩罚的,晚晚犯了什么错?
更何况她就算有错,也轮不上他们去惩罚
但此时的贺停云并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