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我夫人的话了,快把你的帽子给克礼森戴上”
补丁脸跳着滑稽的舞蹈来到主桌前,老学士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在心底想些什么他任由弄臣为他戴上了那顶滑稽的王冠,羞耻和愤恨使得他不禁低下了头“我看哪,日后他若是想要发表意见,干脆都将那顶王冠戴在他的头上并让他唱出来好了”赛丽丝夫人取笑道“女人,你不要得寸进尺!”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朝着自己的妻子呵斥道,“他是个老人家,更何况他还跟了我大半辈子”
“我至死都会一直跟着您,我亲爱的史坦尼斯大人”克礼森学士悲哀的想着,“我可怜的、孤单寂寞的孩子或许您永远也不会知道曾经有人爱过您,此后也再不会有人像我这般爱您了吧”
克礼森学士毅然决然地端起了眼前的酒杯,里面装着半杯酸涩的红酒,一颗色泽奇紫的结晶被紧扣于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间那颗如种子般的紫色结晶,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丢入了装着红酒的酒杯之中只是眨眼间的功夫,那颗紫色的结晶就迅速在酒杯之中消失不见了老学士的这一系列动作,只有他身旁的戴佛斯爵士瞧见了,他笃定自己的动作足够隐秘且不可能被其他人发现殊不知他的这番动作,全都被红袍女和她身前的高远看得一清二楚此时此刻梅丽珊卓也终于明白了,此前高远为何要特地对她进行警告,并叮嘱她不要在这宴会上弄出人命来虽然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才是这场晚宴的主人,但是这场晚宴实际上是史坦尼斯为了高远他们而举行的再联想起晨间高远与史坦尼斯所商定的联姻,这场晚宴在某种意义上,其实就相当于两家之间的订婚宴了即便是这场两家之间的联姻只有那个女孩在场克礼森学士自信满满地站起身来,他不动声色地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或许我真的是老糊涂了....”
“梅丽珊卓夫人,您可愿意同我共饮一杯?”克礼森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让我们藉次机会荣耀您的真主光之王,喝着一杯以向他的威能致敬,您意下如何?”
红袍女打量着他,然后又低下头望了一眼神色淡然的高远,随之欣然答应:“好吧!”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克礼森学士的身上,他可以感觉到当他起身离开自己的位子时,戴佛斯爵士用那被史坦尼斯公爵削掉的四根短指抓住了他的袖子“克礼森学士,你这是准备做什么?”洋葱骑士悄声问他“很抱歉,戴佛斯爵士!”克礼森猛地甩开戴佛斯爵士的残指,并回身告诉他,“我非这么做不可,这都是为了我们的龙石岛,更是为了我们大人的灵魂”
红袍女袅袅婷婷地走下高台餐桌来会他,两人成为了全场众目汇聚的焦点但老学士的眼中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