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掌门所说不错,最好不要因为扶玉的一面之词,就诬陷了好人”
她是地牢中一切事件的亲身经历者,这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门边几人闻言皆是敛下眉目,不再言语
“正是”
陆鸣正色应声:“早在多年前,我便觉察了扶玉心术不正,只可惜没找到证据,未能及时制止”
谢星摇:“心术不正?”
“当年南海仙宗入门考核,需要弟子们登上一座凌天雪峰”
陆鸣道:“我是最早抵达山巅的,后来只剩下一个名额,我亲眼所见,扶玉催动法诀,将他之前的弟子推下了山崖”
他说罢拧眉:“后来他百般哀求于我,恳请我不要告诉师尊,还口口声声向我保证,今后定会改邪归正——我念及他出身低微,能进入南海仙宗实属不易,心一软,便答应了”
顾雪衣目色渐冷:“早在多年前,他便是此等丧心病狂之徒了么”
陆鸣颔首:“道友们不妨细细思忖,扶玉天赋不高,必须通过这种法子增进修为;我是一门之首,怎会冒着如此之大的风险,做出此等恶行”
“陆鸣前辈”
谢星摇乖驯点头,显然被他说服大半:“你是南海仙宗掌门,扶玉做了这种事,应该由你定他的罪吧?前辈打算如何处置?”
男人沉默半晌
“直接杀了他,定会引来群情激愤”
陆鸣道:“不如先行将他废去双手双脚,斩断目力,剖开筋骨,让他一辈子待在南海地牢,日日受海水侵蚀、蛇虫啃食、心魔蚕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可好?”
他将谢星摇看作同伴,语罢撩起眼皮,对上她双眼
“我只是一个小小弟子,怎敢妄论”
谢星摇唇角轻扬:“陆鸣前辈身为南海仙宗掌门,才是统领一方、与各位前辈平起平坐之人”
她说着笑笑,目光掠过陆鸣,定在药房门口的方向
“啊”
谢星摇:“好像来了别的客人”
楼厌传出消息时,在场的几位大能都在南方
魔尊常年置身于魔域,极少插手其它领域的纷争,陡然一放话,立马掀起轩然大波
最为重要的,是楼厌手里,拿了块记录有小世界上上下下全部景象的、十分古怪浮影石
浮影石记下的画面里,扶玉被伤痕累累的妖魔们团团围住,其他弟子更是痛哭流涕,亲口将宗门的所作所为尽数倾吐
他们毫无犹豫,飞速赶来,至于更远一些的仙道大能,应该也在来的路上
陆鸣循声回头
原本云淡风轻的脸上,笑意一愣
——门边静谧得骇人,正默默立着两道影子
声称“去为药王谷弟子引路”的顾月生,和颓然狼狈、血肉模糊、几乎辨认不出原本相貌的扶玉
遭到妖魔的报复,他连站立都做不到,正被顾月生提着手臂扶住
顾雪衣:哦豁
李拂音:哦豁
谢星摇:哦豁
无需更多言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