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为他处理手上的伤元寄希坐在他身旁,眼眶湿漉漉的,小脸都皱起来了
见元婉出来,元寄希跑上前攥住元婉的手说:“爸爸出血了,出了好多血……”他拉着元婉往季沅走去,声音带着哭腔,“爸爸出了好多血……妈妈,爸爸会不会死……”
死了才好元婉抱起元寄希,往床边走,“他没事但是,希希,妈妈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他不是爸爸”
“他是爸爸!”元寄希大声反驳,“你们睡在一起,抱在一起,他就是爸爸!”
一旁的季沅扯了扯唇
元婉跳过这个话题,“希希,你该睡觉了”
她掀开被子,把元寄希放到床上,自己随之上床她已经这样了,至少照顾好儿子元婉抱着元寄希躺下,轻轻哄着他,给他讲故事
季沅抬起眼睫,目光落在大床上那一大一小挨在一起,女人低柔的笑声在空气里回荡
他又一次看到她的柔情,与曾经的娇媚不同,带着母亲的慈爱他心中微热
季沅就这么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俩,看他的女人和孩子,他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手掌里被浸泡的割伤,感觉不到多少疼那母子两低声笑语,他的胸膛被一种温暖的静谧充溢
手掌的伤处理好后,季沅挥退佣人,自己依然坐在房间一角的沙发上元寄希睡着后,元婉始终睁着眼,轻轻抚着他的后背
季沅站起身她顿时坐起来,表情僵硬,眼神戒备的看他
季沅从床边走过,直接去了门边,关灯,低声道:“晚安”他走出去,带上了门
元婉松了一口气,重新躺下来
季沅坐到客厅沙发上,闭眼仰靠着寂寂黑暗中,往事一幕幕,翻腾而上……
“失眠了,睡不着……给我讲个故事”
“你每天写写写,还要我给你讲故事?”
“我也想当个听众嘛你多好,动动嘴皮子就行,不像我整天在电脑上敲啊敲”
“那我就随便编个啊”
“洗耳恭听”
他想到哪儿说到哪儿,胡编乱造了个关于一把剑的武侠故事她听得入了迷,听完后,由床上一跃而起,“你从哪儿看的?”“瞎编的”她迅速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脑,“这故事太棒了,得写下来!”
“宝贝儿,你不是要睡觉吗?”
“哎呀你先睡”她迫不及待的对着电脑敲打起来他知道她一旦进入状态,不喜欢被人打扰,便把脑袋枕在她腿上,看着她运指如飞
看着看着他无聊了,埋下头,逗弄她
“哎呀……你讨厌……”
“素材福利……”他坏笑
几个小时后,她终于把一个短篇的初稿一气呵成写完,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气喘吁吁
他称赞她,“这样都能写完,我老婆真棒”
她一脚踢开他,“讨厌!”
几天后,她跟他说,“我打算把那个短篇投杂志你说笔名叫什么好?”
“你不是叫婉如吗?”
“不不不,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