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好糊弄的人,娘子还得小心应付”
陆呦鸣赞同道:
“这天下怕是能在气势上直接压制住此等小人的,除了至尊宝座上的那位,就只有我外公了”
徐氏闻言不由轻笑出声:
“的确,昔日庄主来陆府看望娘子,家主就似那没骨头的软脚虾,竟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几人笑了一通,自然也不会将希望放在不知所踪的老庄主身上,而是各司其职,为了找出第二人证忙碌起来
伊人阁这里闹出的动静不小,不过须臾便传到了姚氏耳中她也顾不得安歇,披衣起身,又令人替她绾发梳妆
今夜陆宣智并未在她房中休息,犹豫了片刻,对家主的畏惧还是让她选择了派人去萱草那块通报
只是听闻昨夜陆宣智一时兴起,竟是拉着几个受宠的姬妾喝了个酩酊大醉,如今酣睡在卧榻上,萱草与众仆役不敢强硬着喊醒,只能回来如实禀告了姚氏
姚氏气到胸口抽疼,喊了赵氏拿来常备的清心丸,这才渐渐缓了过来赵氏又忙着替她顺气端水,姚氏只在梳妆台前咬牙切齿,口中犹自愤愤不平:
“那般不守妇道的小贱蹄子,勾得家主三魂七魄扒在她身上,三日里倒有两日在那房里胡闹!”
赵氏见姚夫人眉间郁郁,晓得她心中嫉恨姬妾,便好生哄劝道:
“夫人何必与那等小妇生气?您是天上的神仙娘娘,她不过是地上卑贱的石子,看不惯,踢开便是,何苦为这种阿什物气坏自己的身子呢?”
想了想,又故作好奇地扯开话题:
“也不知大娘子那边闹腾个什么劲,深更半夜的,扰得全府都难安歇夫人还是得好好劝说大娘子才是,女儿家家的,贞静为要啊!”
提到一飞冲天的继女,姚氏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撇着嘴巴无奈道:
“人家现在是高高在上的皇家县主,哪里肯听我这个继母的话?你们啊,也跟着安生点,若是惹恼了她,我亦救不下你们的小命!”
赵氏连忙诺诺,正聊着闲话,忽而有人通报,县主带着保姆徐氏求见姚夫人
姚氏即刻变了脸色,也顾不上眼神闪烁的赵氏,简单打理了自己后急匆匆地迎了出去县主下降,少不得臣妇亲迎,纵使长辈血亲,亦得互相谦让,表示对皇家的尊重
陆呦鸣一身清雅秀丽的装束,搭着徐氏的手不紧不慢步入了正房,先与姚氏行了一礼,方才与姚氏分了主宾,各自坐下
她方一落座,脸上摆出羞赧的神情,与姚氏致歉道:
“深夜叨扰母亲,实在让女儿愧疚只是伊人阁莫名进了贼人,不得不与父母长辈汇报此事,方才闹腾了些,还望母亲容谅!”
“贼人!哪里来的!”
姚氏险些一魂惊掉了半魂,陆家要是能让外男闯入了娘子的院落,家主休了她都有可能
“母亲不要担忧,那贼人并非外人,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