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断回想对照一些圣贤文章经史笔法,但是惊异的发现面前的这两篇文章竟然找不到相似之处。
倒不是说这文章就强过那些圣贤经史,只不过这似乎是一种全新的风格,至少孙东阳未曾见过。
“孙老,该走了!”这个时候国子监的一位祭酒过来轻轻叫了孙东阳一声,声音不算太小,但是孙东阳却依旧愣在原地一声不吭。
这个时候其余几人也都收拾停当,看到孙东阳的异常他们都走了过来。
但是他们看到的是孙东阳面容憔悴紧接着又猛然容光焕发,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如同冰封一整个冬天的湖水开始缓缓解冻泛起涟漪。
孙东阳的眼神骤然明亮,里面有惊喜,有诧异,更多的则是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