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就是化在这里了】
芜寿也不理他,给他翻了个死鱼眼,“咕嘟咕嘟”,喝了自己带来的仙nainai,将身子往水里面沉了沉
秦白衣见芜寿往水中沉去,自己的身子,怕是全都要被那小色豚看了去
秦白衣的脸上不由自主地爬上了几点红晕,两只手在水里捞来捞去的,打算把芜寿捞出水面
芜寿可是豚,哪里能被秦白衣抓住,她在水里的视力依旧十分差劲儿,为了躲避秦白衣的手,只能在浴桶里横冲直撞
“哎呦,这什么东西这么硬,撞得我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芜寿的鱼鳍在一片宽广的胸膛中按了按,从秦白衣的胸肌,一路下沉到腹肌
芜寿的鱼鳍,光滑中带着几点刺痛,扎在秦白衣的身上,疼中带着几分痒
她若是只用侧鳍也就罢了,时不时还靠鼻子闻闻,她那豚唇如此突出,一不小心,秦白衣便觉得两片光滑,在自己的肌肉上,轻轻落下一吻篝火
又轻又痒,像极了春风吹拂的落花,又好似逗弄主人的猫尾巴
秦白衣一身鳞甲,从未感受过这种轻柔缥缈的感觉,如今亲手扒了身上的皮,露出这样敏|感又细嫩的肉,实在有些受不住芜寿这般不经意的碰触
眼见芜寿又要向下探去,秦白衣忍无可忍,默念万剑诀,非要用剑意将这个惹火的小豚彻底圈禁不可!
芜寿立刻察觉出水中好似万道剑意,更加慌了神似的乱窜,她活的时间长,常听松渊讲故事,也知道些“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这等道理
芜寿自然知道这些雅正的剑意都是秦白衣发射出来的,她与其东奔西逃,干脆躲到了秦白衣的胸膛之间
秦白衣的胸肌颇大,她贴在两个胸肌之间,好似夹在了两个山丘中间,易守难攻,十分具有战略意义
为了确保安全,她的鱼身子还紧紧贴着秦白衣的皮肤,这样,秦白衣若是还想给她一剑,自己一定也得受伤!
“芜寿,你这样成何体统!”秦白衣没办法,他隐约觉得自己不对劲,连手都不敢碰芜寿的光溜溜的身子
“这有什么?我一条小仙豚,找个东西而已,你莫要阻我,我找到了自然就出去了”
“你你你,你莫要以为自己是条鱼就能耍流氓,”
秦白衣骚了个大红脸,打算用自己二十年来浅薄的人间知识吓唬吓唬她,
“你可知凡间男女,这样便是成亲,是要生孩子的!”
芜寿在水里晃悠了两圈,对比了一下松渊给她讲的知识,以及秦白衣说的这些,
【鬼咧,我会信你?我自然是相信我家松渊的!】
芜寿也多少察觉出他的局促不安,消了气的小身子游得飞快,在秦白衣的腿上“嗖”的一声划过,
“生呀,这样是不是就能生个腿长的?”
“你!”秦白衣像是被轻薄了的良家妇女,话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