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现在也听不见了,”
松渊翻了个身子,将芜寿压在床上,自己则撑着手臂,看着她,
“你喊呀,你哭呀,没有人能来救你!”
芜寿竟然瞬间便把哭声制住了,她也知道多少是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她眼眶里含着热泪,嘴角撇撇着,揉了揉自己被扇肿的小屁股,
“松渊,芜寿错了,芜寿以后再也不胡闹了”
两句委屈又带着几分撒娇的小嗲音,把松渊的气吹了个烟消云散,松渊看着芜寿一身凌乱,脸上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可欺,
“以后可莫要如此耍赖了,知道吗?”
“嗯嗯”芜寿点了点头
眼角微红的氤氲像是被雨水打落的海棠,海棠花瓣轻颤,勾的松渊心头说不出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