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又不要命地缠了上来,两片冰冷的薄唇在秦白衣唇边试探,
“打是亲,骂是爱,我的宝儿,定然是爱煞了我”
秦白衣冷笑一声,一掌掴过去,
“噼里啪啦”,几颗牙齿带着两行鲜血飙了出来
来人一声惨呼,捂着自己的嘴角,
“打吧打吧,我看到了床上你老实不老实!”
那人腰身也细极了,弱柳扶风似的,拖着秦白衣往芜寿那杂物床上拽
笑死,
根本拖不动
秦白衣可是身高50米的哥斯拉呀,他能被这么个痨病鬼拽动?
那人吃力地拽着,一点都没有要放弃的想法,秦白衣舔了舔嘴唇,屁股一抬,反作用力让来人躺倒在了床上
而秦白衣也顺着劲,整个人压在了那人的身上
“咔嚓咔嚓”胸骨碎裂的声音
“我的宝儿,你,你咳咳咳,”那人呕出了一口老血,
“你也太沉了吧!”
秦白衣没有说话,等着这人知难而退
谁知那人狂吐了一床的血,好不容易把气给捣匀了,却还呲着缺了好几颗大牙的嘴,笑眯眯地说,
“你既然不跑,那就是心悦于我了,宝儿,咱们今夜便共赴巫山……嗷~”
一声惊呼,秦白衣便把那人扔到了远在千里的巫山之上
【有病!】
秦白衣站起来,仔细看了看地上掉落的三颗假牙
他又看了看手中魔界的信函,知道今夜定然不会再有任何阻碍
他嫌弃的拍了拍身上被那人碰过的地方,转身便向着岱宗峰飞掠而去
……
芜寿一个人趴在秦白衣的床榻之上,泪流成河,自己则泡在泪水里,吐着奶泡泡睡着了
更深露重的,夜里渐渐凉了,芜寿越来越冷,便吐出了越来越多的泡泡,把自己的身子全都裹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还是觉得冷,便扯着秦白衣的棉被也盖在了自己身上
一个雾白色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游进了秦白衣的房间里,冷鸩的目光在床上巡俊
目光越来越寒凉,好似无数冰锥,扎着床上的人,一把玉骨折扇悄悄打开,抵在了芜寿脖颈出的泡泡上
毛团儿在外面看着,知道此番,秦白衣定然是没有活命的余地了,欢喜地拍着熊掌
芜寿睡得熟,竟半分都没有察觉到,直到——
松渊的折扇将她脖颈处的泡泡全部击碎,她觉得脖侧一道寒凉,赶紧往旁边一滚
拿出了自己的唢呐,对着松渊便是一曲唢呐版的《十面埋伏》
芜寿想象着,自己的音符带着无上的攻击力,将欺负她的人,打成猪头
但是她忘了,她根本吹不响唢呐,小灰鸭现在还躲在毛团儿身后,给松渊鼓掌加油呢
芜寿鼓着脸颊吹了半天,整个一无声表演
她也明白了,果断拿着唢呐当做棒槌,猛砸松渊
松渊早就发现自己杀错了人,先是一眼冰寒射向了谎报军情的毛团儿,又是一脸疑惑,想不出来为什么芜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