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放下,无法彻底的放下属于齐王姬恪的部分……
回春谷,谷主房间
“刚才的下属告诉,打算尽快离开?”
姬恪点点头,语气带几分谢意道:“这几日劳烦谷主救治,成效颇著,不知最快何时可以离开?”
沈天行停下翻着桌案上医术的书,略带诧异道:“的伤要想完全痊愈至少要一两个月,为什么这么急着要走?”
“不瞒谷主,在下有要事在身,必须即刻前往明都,根治之事可等处理完事务再回来”
“不行”沈天行敲着桌面,淡淡道,“是的病人,便要负责,不能让的病人在没治愈的情况下出谷,有什么事可以等治好了再去”
姬恪苦笑:“现在若不回去,以后只怕也没有机会了”
“是因为那名女子?”
姬恪一怔,随即脸上的笑容转淡,竟带了几分决绝:“不是,是的私事还望谷主通融”
沈天行却是笑起,叹了一声道:“倒真是老了,年轻人的事情一概看不明白了”
姬恪不明所以,念头一转道:“谷主若让回去,改日回来定奉上加倍的医酬”
沈天行站起身,走过姬恪身边,拍了拍的肩:“要离开也并非不可,只是……年轻人自己做的决定以后可不要后悔”
不待姬恪说话,沈天行又道:“先给开几服药,按着方子抓着喝,虽然未必能治愈,但至少不会恶化”
——自己的决定,可不要后悔
骑在马背上,听着马蹄声飞驰,渐渐远离回春谷,也远离了……苏婉之,然而,姬恪却做不到扪心自问,丝毫无愧
只能反复告诉自己,姬恪,做的选择才该是做的
儿女情长终究抵不过世事无常变幻,姬恪要做个偏安一隅的懦夫么?
的筹谋的隐忍就这么放弃,甘心么?
回祁山的路上苏婉之怎么看计蒙怎么不爽,但碍着亏欠对方,只得隐而不发
计蒙倒毫无所觉,骑在马上甚至还笑得挺开心
就这么一路重新又回到了祁山,因为名义上是嫁给了计蒙,苏婉之上了祁山包袱直接被送到了计蒙的院中
休息不到半日,便又跟着计蒙去见了韩先立,韩先立高人在祁山上的身份不低,自然住的是独门独户,还专门派弟子前来侍候左右
苏婉之一见那张常年面无表情的脸,忍不住心头一颤
“师傅……”
“在祁山,可有勤奋习武?”
苏婉之心头一咯噔,哑口无言
仿佛未曾看见苏婉之的神情,韩先立继续面瘫状道:“为师早知,那从即日起,便和小师弟一道习武,已布置下任务,若完不成,好自为之”
苏婉之的心彻底沉了下来
站在一旁的计蒙似乎也被苏婉之的神情勾起几分同情心,道:“师叔,这个会不会太严苛……”
韩先立平静的看了计蒙一眼,计蒙顿时感觉压力陡升,徒生出一种被狠狠压制的感觉,随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