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幼时常在那囤积自己找到的宝贝,不禁忍不住有些雀跃,经年未去,不知还在否
漫步而去,没等走进木屋就听见外头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刚才想说什么,快些说罢”
“大哥,听宫里人说,圣上这几日每日都面见齐王,亲自指点教授,宠幸非常,我们这跟着大皇子可靠么,要不要趁着时局还未明朗,叫父亲改投齐王?”
苏婉之对北周的皇位之争毫无兴趣,她父亲是纯臣,一生只听从晟帝一人的命令,这等皇位之争之事跟她家实际毫无关系
不过,苏婉之还是回忆起了那位大皇子的音容相貌
相貌尚算过关,只可惜,那双小眼睛怎么看怎么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尤其一笑起来,估计大皇子自以为那等笑容是爽朗潇洒,在苏婉之眼里,就只有二字能够形容……猥琐!
跟她家齐王简直天渊之别,这位兄弟真是有眼光,想着,苏婉之翻身上了房顶,继续听墙根
“笨蛋!你懂什么?圣上再宠齐王,也不可能将皇位留给齐王”
“诶,这是为何?”
“你可知齐王的母妃萧妃是什么出身?”
“这个……不知,大约也就是哪位世家的小姐……”
“世家小姐?……萧妃的出身可是比世家小姐要尊贵的多,她可是血统纯正的公主出身……可惜,却是个前朝的公主”
“啊,哪?”
“你当圣上是真的对齐王好?无非就是为了补偿这八年齐王受的苦,而且齐王在民间名声甚高,圣上自然是要做做样子给天下人看的”
“八年受的苦?齐王不就是因病去了齐州,难道……”
“因病?呵呵……谁都知道齐王幼时便能骑善射,身子虚?体弱多病?那根本就是中了毒!许皇后容不得齐王,当年若不是萧妃……”
那声音越来越小,苏婉之几乎听不清楚
但苏婉之听了这些,心里的不舒服一点点堆积起来
刚想掀开一片瓦,听得清楚,就忽然听见里面的人道:“所以,你说齐王这个杂种又非嫡子怎么可能继承大统?要我看,他现在最该做的,只怕是赶紧巴结巴结大皇子,以求能颐养天年吧”
另一人也附和道:“嘿嘿,大哥说的是,不论那齐王再是优秀,也就是个杂种羔子而已”
杂种
两个字反复的在苏婉之心里回荡
手掌握紧松开数次,听到最后一句话,苏婉之终于忍不住
从房顶一跃而下,推开小门
果不其然,两个华服玉冠的年轻男子正站在其中,见她进来,神色有些慌乱,但还强装镇静
苏婉之根本不等他们说话,上前逮着个子高的就一是狠狠一拳
“你,你是哪里来的泼妇!”
另一个见状,忙想朝外跑
苏婉之手臂一扬,白绫飘带便从袖中“嗖”一声蹿出,直直绑住另外一人的胳膊
绑住这个,那个却趁机朝着人多的地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