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军候,多多指教。”
“啊?”梁祯惊讶地抬起头,怎想,迎面撞着一张稚气未脱的笑脸,这青春痘之下,哪有半点属于军正的威严劲?
“不敢,不敢。日后青诚兄若有什么事,吩咐在下一声便是。”
梁祯心理乐开了花,因为这个军正一看,就不是强势的主,其执法能有多严格?如此一来,自己以后做事,也就不用畏手畏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