辖的兵卒,包括梁祯本人在内,都得在刘备帐下听令不过刘备哪里会这么做?一再劝说梁祯跟云部的兵卒回郡衙养伤,待到人手实在不够的时候,再来城头支援
梁祯也不再坚持,向刘备行了一礼后,便带着还能比较流畅地行走的十数兵卒,回到了郡衙刚进入郡衙,梁祯便急不可耐地让章牛给自己卸甲,一来这甲胄太过沉重,梁祯的身体,再经过两日的激战后,已经有点吃不消了二来,他也想好好地睡一觉,以补充体力
“哥哥,你先坐着别动,我去给你请疾医”章牛将血迹斑斑的铁甲挂好,然后一把将梁祯按回胡床上,“这个点,他该给四郎抓完药了”
“等等”章牛的动作实在太快,梁祯不得不追出两步,才叫住了他,“让疾医先给兄弟们医治”
“哥哥!你都伤成这样了,就别再逞强了!”
“哈哈”梁祯锤了锤自己的左肩,强颜欢笑道,“瞧见了没,我的伤不碍事,让疾医最后再来给我看”
章牛老大不乐意地走出了后院梁祯则一瘸一拐地往一墙之隔的卧房走去,那里,躺着他心心念念的黑齿影寒
盈儿昏迷两天了,可是他这个做“相公”的,却连陪在她身边都做不到,更别说平常人都会做的找疾医之类的了,也多亏明思王已经闭眼长眠,要不然,让他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人这般对待,怕不是要当场抄起银枪,捅自己一个透心凉,心飞扬呢
暖炉冒出的热气,挡住了如刀的北风,也替床上的病患,驱散了致命了寒冷黑齿影寒的甲胄已经脱下,绛红色的军衣上,打满了开着妖艳红花的绷带她脸上的污迹,已被简单地擦拭过,露出一张恬静却无半点血色的脸
疾医说,黑齿影寒的伤能好与否,得看天意如何梁祯不解,疾医解释说,她的伤,只需好生静养,并注意清洁保暖,便能一点点地好起来也就是说,这场仗,官军不能输,否则城破之日,就是黑齿影寒身死之时
梁祯听罢,坐在黑齿影寒床头,愁眉良久
正所谓:从来幽并客、皆共尘沙老
只惜这里,并没有漫天的尘沙,有的,只是如蚁的黄巾
城头上,擂起了战鼓隆隆,城头下,吹响了号角声声
在漫长的战争历史上,攻城一直是避不开的主题古今兵家,也纷纷在其论著中,花大篇幅,论述如何攻城比如《孙子兵法》中就说:修橹轒辒,具器械,三月而后成,距堙而在《墨子·备城门》中则说的更为详细:今之世常所以攻者:临、钩、冲、梯、堙、水、穴、突、空洞、蚁傅、轒辒、轩车,敢问守此十二者奈何?
然而,相三臣却直接无视了诸位兵家先圣的教诲,营盘刚结好,便吹响了进攻的号角他选择的攻城方式,便是最简单,却又伤亡最大的蚁傅于是乎,成千上万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