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已是无解的事,他能做的,也只有“但愿”了
“玄德兄对土垠熟,因此,这土垠之事,就有劳玄德兄费心了”
“为国岂敢言劳?勋定不负德源兄所托”
将这些棘手的事务交给人缘最广的刘备后,梁祯便要开始着实整训之事了第一步,便是给这些黄巾俘虏登记造册以掌握他们的基本信息
本来这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因为,这些黄巾俘虏许多人连自己家属于哪个郡,哪个县都说不清楚,即使能说出来的,也无从考证但是,黑齿影寒却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忽然要求,梁祯给她也记上一笔
更改黑齿影寒的相关信息也不难,反正云部的老士卒们也要修改户籍信息——因为这些活下来的人,现在都有了成为良家子的资格,对这项殊荣,他们自然不会怠慢,不少之前因各种原因虚报、错报或是记载模糊的,也提出了核对的请求
然而,黑齿影寒的想法,却有点特别,她不但希望将名字改为“四郎”,而且,还想将姓氏也改一改——改姓梁,跟梁祯一个姓
“你是想当家丁吗?”梁祯哭笑不得道,因为通过这几天的闲谈,梁祯也了解到,张飞的那些家丁,都是姓张的,但他们,却大都不是张飞的族人,而是张飞家的家生子,既然是家生子,那当然就只能跟主人姓了
“嗯”
梁祯发现,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盈儿这家伙了,放着好好的自由身不要,为什么偏要屈身去当什么家生子呢?
“你为何,总要这么委屈自己呢?”梁祯有点不太高兴了,无论黑齿影寒怎么想,在他心中,她就是他未来的妻子,呃,按这个时代的说法,应该叫细君但无论怎么叫,她跟自己,都应该是平等的才对——不然,可没法娶过门了啊
“安全”
理由很简单,但却无懈可击因为,在这个时代,但凡有点家底的人家,都会有没有户籍的仆人,区别只在于多与少,梁家虽不是什么豪门大族,但毕竟是良家,家中再寒酸,也是要有两个小仆人撑门面的——不然就要被踢出良家的阶层了
“你可要想好了”梁祯说不过黑齿影寒,只好用别的方式,来试图让她回心转意,“这次定下来,可能就不好改了”
黑齿影寒突然笑了,笑容像一片波纹,由眼角扩散至嘴角
梁祯猜,她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意思,于是干脆将话挑明:“我想推荐你为军候但你知道的,军候,是比六百石的官职,名册信息,要交给宗将军存案”
“冯良是假司马,邓远可以当一个,剩下的两个,我不能全给黄巾俘虏”
梁祯本以为,黑齿影寒会有所反应,拒绝也好,讨价还价也好,甚至跟上一次一样,“闹”一场也好,然而,黑齿影寒似乎突然间“懂事”了不少:“嗯”
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