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就是过于相信公式与计算结果,还一味追求最大效率,根本不会考虑成本以及执行难度。
在当年他们几个艰难创业时,这位开拓者就提出过许多不太现实的建议,好在有布雷德帮他“稍作修改”,不然天知道他会搞出什么来。
“肖岷……”
看着这座城市,布雷德心头有股隐隐的担心。弗洛斯的性子显然不适合独自镇守一方,即便这里是最适合他的学者之城,也不能让那么一个极端的理想主义者来规划整个领地的发展。
现实是残酷的,不知道弗洛斯在承受了那些打击后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