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恨恨的说道,“这刚听他说,草药也没顶事,昨天喝两顿,今天早上喝一顿,胃酸、胃胀、胃疼没解决,现在还打嗝打的停不下来了。
而且是只要一打嗝,酸气上涌,他就忍不住的想吐,这会都已经把胃吐空了。”
得,胃酸分泌太过,估计还有脾阳不足,湿气太重的问题,这要治疗起来,还真的不太容易。
最大的问题就是,这种情况下,要是药不开到完全对症,病人自身就得多受点罪,然后扛到药效起作用了。
但又因为有着严重的干呕打嗝,这估计等不到药效发挥,吃进去的药又得吐出来。
不是大病,但太麻烦!
其实这病要是不管,病人难受个几天,身体自己就能调节过来。
但也因此会留下病根,比如会形成胃溃疡啊什么的,而且以后只要吃的不合适,或者是受凉、吸了冷气之类的,都会再次形成噎嗝,反复折磨人。
发展到最后,就得变成慢性胃炎,给胃癌埋下引线。
而现在大部分人的那些重病,或者是难治之症,就是从这些小病慢慢积攒而来的。
所以这种方法不可取。
而杜衡习惯使然,已经开始思考治疗对策了。
也就是脑海中微微一闪,他就想到了治疗办法:行针理气、燃灸助阳。都不用多,三根针、一柱灸,十分钟,应该就能控制住这汉子噎嗝干呕的问题。
只要控制住噎嗝干呕,那么再针对性的开升脾阳提胃气的药,不出两天病症痊愈,而且还不留后患。
不过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杜衡没有贸贸然的开口。
但这时候贾师脸色阴沉的嘟囔道,“这死小子太丢人了,还得狠狠地操练才行。”
嘀咕完,贾师起身就往诊台走了过去。
杜衡听着贾师的嘀咕,微微愣了一下。
他觉得贾师刚才嘀咕的话,其实是说给他听的。
因为如果不是给他说的话,那贾师应该用他更熟悉的家乡话来说。
至于为什么要对他说,杜衡微微想了一下之后,轻轻一笑就算是过了不做深究,没必要,因为这不影响他对贾师能力的认可。
贾师走到大徒弟跟前,一声不吭之下,大徒弟立马起身闪离,规规矩矩的站在贾师身边,比小徒弟站的还要稳当。
贾师不言语,直接上手诊脉。
不过贾师的诊脉手法,与杜衡.或者说是传统中医诊脉手法有着很大的区别。
贾师是一手如同中医一样,切在寸关尺上,但是另一只手也抓在了患者切脉的那只手上。
杜衡知道这种切脉手法,是苗医独有的‘禄马法’,或者叫‘鹿马法’。
苗医内流传一句话,叫做‘千年苗药容易学,只怕鹿马脉掌不合’,便可知这切脉手法的难度了。
鹿马法分为鹿脉和马脉,鹿脉分布在手腕内侧,分为肚、肝、心、肺、肾五条线,每条线三个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