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刘辩,目光怅然
宫墙对她们母子二人来说,不是庇护,更像是一座囚笼
深夜子时,殿外忽然响起一阵喧嚣
脚步声如雷,五百西凉精锐,将宫殿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儒带着人,不经通报便闯入大殿:“太后,殿下,久违了”
何太后看清来人身份,声色俱厉的骂道:“李儒,竟然是你这个背主的逆贼!”
被骂做逆贼,李儒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施施然地笑道:“太后此言差矣,昔日弘农王为主,我为臣属但势随时移,如今我为太师效力,自然要尽忠职守,若有得罪之处,太后应该海涵才是”
“得罪”这两个字,被李儒咬得极重,同时一双小眼珠子,更是散发出阴毒的寒光
何太后顿时心神失守,双目露出绝望,又有点难以置信:“董贼真要杀我们母子!他怎么敢?”
李儒冷着脸狞笑:“何莲,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果然是自取死路的蠢货”
如狼似虎的西凉士卒闻声蜂拥而入,个个一脸凶神恶煞,如同豺狼虎豹
弘农王刘辩被吓得躲到了何太后身后,母子二人皆面无人色,仿佛已经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虽然刘辩是自己的旧主,然而一心想要出人头地的李儒却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大声吩咐道:“来人,献酒”
很快,一个托盘,两杯清酒,被端了上来
李儒阴恻恻地盯着何太后的娇艳容颜:“太后,还请满饮此杯”
迎向李儒毒蛇一样阴冷的双眼,何太后哪里还不明白,这是毒酒!
何太后抱紧刘辩,声音颤抖的尖叫道:“我不喝!”
李儒冷笑着一挥手:“来人,喂太后和弘农王喝酒”
“我是太后,杀了我,你和董贼就不怕引来天下非议吗!?”
何太后还在垂死挣扎
可惜李儒根本不为所动:“太后,时代变了,方今天下,兵强马壮者为王而史书,是由胜利者所书写,当初太后害死太皇太后,可曾怕过天下人的非议?呵呵,还是安心上路吧,就由微臣来送你和殿下一程”
两名西凉士卒拿着酒杯上前,就要强灌何太后和弘农王毒酒
突然!
咻咻~
两柄飞刀倏然而至,插在两名士兵的喉咙上,飞溅的血液,落入杯中,将酒水染得鲜红
七个黑衣人忽然杀出,他们全都带着面具,仿佛露出狰狞獠牙的恶鬼,在幽幽的火光中,寒芒四射
“敌袭!”
“保护郎中令!”
西凉士卒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老兵,立刻反应过来,同时用人墙将李儒死死护在身后
眼看着就要得手,突然跳出一群黑衣人过来搅局,李儒气得双目冒火,然后悚然一惊:“黑色皮甲,背负刀匣,而且还头戴鬼面!听闻渔阳侯麾下,有一支暗卫,没想到今日却叫我给碰上了”
戴着鬼面的梁铮,沉稳如山,挡在何太后与弘农王身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