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黎若白，给她擦拭头发的手倒是没停。
黎若白此刻倒是不用压抑，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抬头看着韩绍：“我是不是太任性了？我如果早点答应你就不会这样了，是吧？”
韩绍沉默片刻，笑着将毛巾放到一边，拿了吹风机轻轻给她吹干，黎若白就看着韩绍，等待他的回答。
“那你也不用这么想。”
韩绍开口：“这世界受情伤的男人太多了，没见谁都得精神病的。再说怕得精神病就别恋爱，怕对方得精神病还能一辈子就不分手了？就得迁就到死？”
“你别总一口一个精神病~”黎若白捶他一下。
韩绍笑了笑，给她头发吹干，手轻轻揉了揉，很顺滑，一如既往。
看着黎若白好像没什么力气，韩绍轻轻揽着她到怀里抱着：“你不用自责，我也是有预感，在安德鲁来忠国那一刻，我总觉得也瞒不了多久了。而且我自己其实瞒着也挺累的，这期间我也告诉好多人。”
黎若白捶他一下，虽然没什么劲：“就是不告诉我？”
韩绍恩了一声：“我也有自己的骄傲，告诉你了你一定自责，然后就顺从我。如果是这样，当初我还放你走干什么？放你走就想你自由自在，那是你当初背着我成为我家资本的报答。如果你因为愧疚而顺从我，我还不高兴呢。”
黎若白看着韩绍：“你和赵晨曦……就是因为这个病？”
韩绍没说话，看着黎若白笑：“还有。你说你自责，你把那些被我拿下的女孩放在哪？这种病好像一直是我占便宜是吧？而且好像都不是病，只是一种拿下她们的借口，你还公开支持我来着。不然你分手都不安心。”
“别说了~”
黎若白深呼吸，靠在他怀里再次痛哭。
韩绍皱眉：“白姐，没必要。我也是够能惹事的，总不让你安心。还总惹你生气。”
轻轻揉着她后背：“可你每次都义无反顾支持我，不顾公司还有资本的威逼利诱。是我欠你很多，也是我对不住你。”
“别说这些了！”
黎若白抱怨：“等这次你去芬兰，我也跟你过去，把病治好是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拉着韩绍：“安德鲁说，早期你还能控制，如果一直不治好你病情恶化，以后你认识不认识的都会发作。到时候不同意你就强迫，你就要走上另一条路。说不定比吴签还惨。”
韩绍笑：“东北有句老话叫笑话人不如人，提溜屁股赶不上人。”
看着黎若白：“我进圈之前就是如此，总说自己最干净，24岁是处难，谁与争锋。到现在把持不住就算了，居然还要犯罪吗？”
询问黎若白：“你说他未成年都判刑13年，我是成年人……”
“你别说了！！”
黎若白哭着捶他：“别说了！别说了！！”
韩绍笑着承受，半响看着黎若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