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往郿县方向而去,受困于渭水,斥候难以跟随,最后不知所踪”
“什么?!”
此言一出,再度引起轩然大波
“王将军,敢问是什么时候的事?”老将军袁綝高声问道
“大约平旦末时”
“现在已是日中,却不是将近四个时辰过去了?”
“这是什么打法?临战前先让一万兵?”
“此言何其可笑也!司马懿会这般蠢笨?”
王平话音刚落,现场众将几乎就是议论纷纷
前将军袁綝却是再度拱手相对:“陛下,不知此消息是否属实?”
“自然属实”刘禅轻轻颔首,“昨夜被那人走脱后,为防万一,我便让王卿撒了一群斥候出去,此时得到消息却是刚好”
“那便是了”袁綝直起身来,环视一圈,便立在大帐之中,慷慨陈词“以某家对司马懿的了解,其人从不打无准备之仗,这一万人必定有大用现在的关键是这一万人到底去哪了?渡河之后是向西还是向东?”
“向西如何?向东如何?”刘禅正色询问道
“向东无非两条,一则过郿县绕路走子午奇袭,二则掩人耳目,再暗中渡河回来”
“向西呢?”
“向西也是两条,一则出阴平,二则合阳燧、北原处兵马,就从北岸直接渡河强攻”
“那这么看来应该是向西的可能性大些......”董允摇摇头
“何曾这般就敢下定论?”袁綝吹着胡子怒气蓬发:“老臣以为,无论向西向东,司马懿都已经领先一筹,不动声色间便去掉我一万兵马”
“这是为何?”董允黑着脸相对:“老将军莫要胡乱言语”
“呵!幸亏陛下没让你持节都督大军,不然你当权之日便是我等身死之时!”袁綝居然望着其人冷笑,然后对刘禅大声拱手道:“陛下,臣请斩董允此人,以警后人!”
秋日萧瑟,大帐中清风阵阵,袁綝言毕,董允几乎目瞪口呆,便是刘禅都忍不住嘴角抽动了一下
而不等到这些人回过神来,筹措言语反驳,袁綝却再度拱手,然后语出惊人:“陛下,这等不知兵之人却能高居庙堂,对军国大事指手画脚,暂且不提其心为何,只是轻敌二字便可要了我们所有人的性命!陛下万万不可上了他们的当”
刘禅当即摇头不止:“老将军这些诛心之论就不要说了……侍中一片公心,就算有所遗漏,便也是误国之心罢了……咱们有事说事”
“那便有事说事”
诸将刚喘了一口气,袁綝便继续严肃相对“陛下,臣先给陛下算一笔帐此番两军对垒,刨去辅兵、民夫不提,差不多十三万兵左右其中我军五万多一点,魏军七万多一点,我军本就是军力弱势如果拉开阵势正面作战,我军奋勇杀敌之下,五万打七万倒也还能持平,可现在对方强行兑子,等于是四万打六万须知,魏军这六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