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啥?你说啥?你要休学?你疯了啊!放着大好前程不要去南方?”
“一年,帮我瞒一年,就一年”
“有那狗东西在南方消息?”
……
繁华喧嚣的城市,一道身影披星戴月早出晚归,幽暗中的灯光下又在一张手描的地图上划掉一条街道
……
“靓仔,好生意呀,又来进货啦?”
“老板,这次我不是来进货知道你路子广,想请你帮个忙,小弟我有事想去一趟对面,还请你伸把手”
……
灯红酒绿的都市,举目无亲的一道身影又是一次疲惫而归看着对面不怀好意围上来的三个混混,她拔出了把匕首
……
巷尾,无执照小诊所,包扎好缝了针的胳膊,一道身影站起身掏钱谢绝医生处理其他伤口转身要走
“等等,是从北方来的?”
“嗯”
“哪儿?”
“北市”
“哟,老乡啊能不能说来这边干吗?别误会,我是看你脸熟别紧张,我对黄毛丫头没兴趣,黑大夫就能担保”
“……找人”
“登报了没有?”
“仇人”
“哈哈哈……甭走啊,不是笑话你这样吧,看你身手不错,我在前面大街有家铺子,正缺个送货员,干不干?”
……
看着跪在地上的孙女,老人一下又一下捶着孙女背的拳头渐渐停下,泪眼瞟到一旁垒起的纸钞,挥手钱撒一地
“奶~”
“甭叫我,我不是你奶,是你仇人人找着了?”
“没”
“还找?”
“……”
“算了,你翅膀石更了,我管不了你”
……
大厦一间面积不小的办公室,一身灰色西装的年轻人让秘书送走客人之后正要扯掉领带,门突然被敲响
“大哥,有消息了”
……
停车场,路灯背阴处一道身影望着远处,见到越来越近,就是化成灰也不会认错的某人,“他”冷笑一声
……
“大哥,几时动手?”
“按计划,七月…”
“大哥,有你电话”
“你好,哪位?”
“是长青吗?我是你大舅你,白蜜那完蛋玩意儿突然回来气得你奶住院,你能不能先回来一趟?”
“我马上回去,劳烦您先留下人”
……
医院门口
“大爷大舅,你们咋全在门口,幸好我在车里瞅见你们在这儿我奶如今咋样儿,医生又是咋说……”
“先甭进去”徐大柱连忙拦住一身男装的侄女,“书记,要不还是你来说吧?我说不出口,娘啊……”
白新生瞪了眼徐大柱,看着脸色骤变的外甥,“长青啊,先甭激动那个,你奶老了,你弟妹还小……”
……
“不值得啊她是啥,她是破瓦片你忘了你爹,你爹当初是咋教你?你奶在天有灵也不想你脏了手”
白新生死死拽住一只胳膊,生怕这条胳膊上的那只手再掐下去出人命,“快瞅瞅你弟妹,连你都出事儿,他们咋整?”
“姐,我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