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抬手给他擦着脸上的沫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说还好,越说喷的越多,她赶紧又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巴。
瞧着她那憨态可掬的样子,薄希狄也心慰的笑了。
喂她喝了一碗水,又拿过帕子给她擦了擦额头上湿哒哒的汗珠。
她就是自己的心尖,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慕容茉儿这肚子终于又开始赶着劲的疼了起来。
唐太医在厅里指挥着秀娥和丫鬟们端着热水盆子赶紧进去。
“皇上,您还是出去吧!唐太医就在厅里守着,您放心…就好。”慕容茉儿强忍着疼劲,轻轻的勾了勾唇角跟薄希狄说着。
薄希狄虽不想出去,但他也知道自己在此不但帮不上忙,还会让秀娥她们束手束脚。
所以他只能无奈的转身出去,他又再次被关再了门外。
白思怡命人给他搬了一把椅子,可他愣是一下都没坐过,就是寸步不离的扒着门缝听着里边的动静。
那副担忧焦急的神情,让白思怡看在眼里即是羡慕又妒忌。
再闺中时,谁不曾希望自己也能与未来的夫君夫唱妇随琴瑟和鸣,在自己生产的时候,也能拥有夫君的陪伴和照扶。
可是她们嫁的是一朝天子,从那以后,她们就不在有这样的奢求。
只希望能承蒙圣恩,长长陪伴左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