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双脚都被锁住,只有尚且浮动的胸膛在证明,这还是一个活人。
来人大声支使着手下,“把他拉起来,将这东西灌进去。”
手下听命上前,一片铁链的哗啦作响声中,男人张了张嘴。
“我是……族长,贱人……我才是族……长。”
手下却并不听他说了什么,这人在这地牢里好几年了,天天就是这么几句话。
真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