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们实际应该是不同的两个房间。
秦路他们一开始进的发廊,随后秦路单独被拉走后的这个发廊,或许中间还神不知鬼不觉地穿插了一些其他的发廊,但秦路有理由相信,这些空间都是相互独立的。
最有力的证明就是,这里的玻璃门完好无损,且那把金属挂锁就挂在推门的拉手上面。
这在之前是已经被夜莺给破坏掉的。
那么,这些看着相同,实则不同的发廊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这个发廊当中又暗藏了什么玄机?
秦路认真地开始思索了起来。
当他视线在周遭的各种物件上不断游走,不知怎的,时间的流速开始变慢了起来——
秦路对这种感觉有印象。
并不是时间变慢了,而是他大脑思考的速度开始变快了!
就像是福尔摩斯的演绎法那样,大量有实物的数据飞速地掠过了秦路的大脑,不断地筛选,不断地模拟,找寻着那个唯一的答案。
画面不断地移动,最终定格在了一处。
滴答,滴答。
是挂钟指针走动时非常轻微的声音。
秦路猛地抬起头来,望向了整个发廊里面唯一的一面挂钟。
这个挂钟看上去很普通,就是最基础的圆盘款式,盘里面分别是最短的时针,最长的分针以及最细的秒针,指着9点27分46秒。
要说唯一不普通的地方,那就是它的秒针,一直在同一格跳动,就像是微微抽搐了一下,发出了内轴运动的声音,却没有造成向前走动的结果。
这种情况在我们现实中其实挺常见的,而且我们会很自然的得出一个结论:这钟该换电池了。
但是秦路却藉此勘破这个房间中隐藏的奥秘,他再回头看了一眼,透过发廊的玻璃,看向了窗外艳阳高照的街道,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诸位,我想到了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雷虎回答的时候,他还踩在凳子上面,用手捣鼓着天花板上的灯泡,试图依靠拧它来触发某个隐藏的机关。
秦路无视了这里面有多少耍宝的成分,伸手指向了墙面:“你们看墙上的钟。”
“钟怎么了?”
“……”夜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但很快又将视线重新投回到了杂志上。
她已经放弃了,自己是个武斗派,没必要去参与这种费脑子的事情。
倒是雷虎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去把墙上的挂钟给取了下来。
“这钟好像坏掉了,”雷虎这么说着把后面电池盒的电池给抠了出来,又重装了一遍,但似乎仍然没什么变化。
他回头看了一眼秦路,没弄明白:“这钟有什么问题?”
当然,问题肯定是有的,但雷虎没觉得这钟不能正常运作,跟他们要找的秽蚀能挂上钩。
“虎哥,你试试看调一下这钟上的时间。”
“调到几点?”
“随便,转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