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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角度看,倒也挺享受。尤其是能见理发师的用心,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他都没腾出手去擦一下。
这个工作技不技术姑且不论,但耐心肯定是需要的,而稳妥地完成了这个工作的理发师,直起腰板,心情放松地吁了口气。
然后对仰躺的顾客说道:“欸,老板,胡子刮好了,接下来先洗个头吧?”
理发师这么问了一遍,但久久的没有得到回应,等他低头看去时,发现客人已经靠在理发椅上睡着了。
理发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对方咂巴咂巴着嘴依旧没醒,也不知道是店里播放的音乐太过舒缓,还是这朝九晚五的工作被压榨的太惨……偷得浮生半日闲,那名客人显然是一时半会地醒不来了。
理发师看着这样的状况犯了难。
他在思衬着自己应该在这样的情况下做点什么。
秦路注意到他脸上表情的变化,想起了之前在日记上读到过的内容。
他猛然意识到,这或许就是理发师黑化的那一天!
在现场,正直播。
而如他所想,发廊中站立的男人忽然露出川剧变脸般的表情:
从诧异,欣喜,烦恼,痛苦,畅快,茫然和豁然开朗之间不断切换时的反应,要是让个不知情的人看见,多半会认为自己碰上个神经病。
哥谭市的小丑之所以那么受人忌惮,就是因为他喜怒无常,谁也猜不透他跳脱的脑袋里面在想些什么。
而秦路眼前的理发师也是如此。
他就像是在表演一出疯狂的默剧,夸张的肢体语言和面部表情。但秦路知道,如果套用上日记当中内容,此时此刻,理发师的脑中一定聆听到某个声音,而将那个声音视作了神启。
秦路此刻也支棱起了耳朵。
但是可惜的是,他能听到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声,能够听到发廊隔着玻璃门阻断,源源传来的音乐,但是那个日记本中所记录的声音,却始终没有在周围响起。
仿佛那声音只回荡于理发师的脑海当中,也仅存留于那里。
秦路想聆听,却无法接近,也无法探视。
就像是一个被隔离于这段故事之外,只能默默注视的观众,无法触碰,也无法干涉这么一段过去似乎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而理发师的神情,也在一阵风云变幻之后,终于定格在了一种目光灼灼的状态。
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干脆利落地去边上的架子上取来了自己理发的工具。
在理发师这个行当里面,除了一般的水洗之外,还有一种干洗的方法。就是在客人的头发上打起泡沫,然后喷水揉搓,起到了跟水洗相同的效果。
但这样的好处在于,不会惊醒那个睡梦中的客人,并且还能够按照他自己的想法,肆意地在对方的头颅上操控着剪刀。
咔嚓咔嚓。
不断有头发飞落到地上,而理发师的眼神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