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问了那么多,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问了?」
「呃————好,你想问什么」
「书还在吗?」
孟浪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对方是想确认自己是在「书中」,还是在」
书外」————
「还在」
「是么————还好,看来我们还是「观测者」
之「观测者?」
「嗯————你知道「观测者悖论」吗?」
「那是什么?」
「量子力学有个诡异的现象,那就是观测」会影响结果,当你不观察时,粒子表现为波,当你观察时,粒子又表现为粒子
是观测」行为导致波函数坍缩,让整个系统从叠加态突变为确定态
类似的实验还有薛定谔的猫」
如果观测」行为会影响现实,那么你刚刚观察到的宇宙,是真实的宇宙?
还是因我们的观测」所塑造出的平行宇宙?
如果我们的世界,只是在被观测」时变成真实的呢————
或许这本书,正是那个被观测」的变量」」
嗯————这个孟浪听懂了
正如薛定谔有一只猫
孟小浪有一本书
薛定谔的猫,让人猜它死了还是没死
孟小浪的书,让人猜它更新了还是没更新————
没有书,就意味着无法进行「观测」,世界将沿着既定轨道前进
而打开的一瞬间,这种「观测」行为,就决定了这个世界将向着另一个「确定态」的未来演变————
「是啊,我们很幸运,还是观测者————」
旋即他笑了笑,「不过既然你已经苏醒了,那我这个临时观测者」还是物归原主吧————」
孟浪这话还真不是客套
他自认是个十分懂得知足的人,能帮他改变他的《悲惨人生》,走到如今常人几乎无法想象的高度,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更何况,经过那么多风风雨雨,两人已是一体
只要能让两人走的更远,解决外敌,让这个世界的未来不再烽烟四起,走入黑暗时代
那么谁来看,谁来代笔————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看着孟浪的眼睛,那毫不在意的样子,仿佛还回去的不是什么绝世珍宝,而是借同桌的一块橡皮擦————
林海棠眼睛弯弯的,清澈的眼眸中只有孟浪的倒影————
「你还是那么傻————」
孟浪顿时笑了,「谁说我傻!我精明着呢,书还是你的,你却是我的,你说我是不是赚大了?
除非————你想离开我?」
林海棠抓着孟浪衣服的手指顿时紧了紧——
「离开?我等了这么久,怎么可能离开
六岁那年,我实在忍不住去北湖找你,离开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不舍?
我多想就那么留下来,连你的童年、少年也不想错过————
有人说,等待一个人是最痛苦的
也有人说,忘记一个人是最痛苦的
但你知道吗?我的痛苦,是需要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