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
林珑已经行到了门前,“路过你们住的院子顺来的,怎么样?合身吗?”边说着话,她边将手中的衣服叠了放在门前挂在马车旁的包袱里。
她的眼睛瞄向了燕小六的鞋子,“鞋子借我。”
燕小六将脚往里缩了缩,“凭什么?”
“凭我被抓住的话,你没有好果子吃啊。”
“你脱他的啊。”燕小六心不甘情不愿地反驳,在望及三儿露在一侧的大脚时,终于是闭了嘴,认命的将鞋子脱了下来。
林珑颇为嫌弃地换上他的靴子,从腿间的绑带处抽了匕首出来,利索地将马的缰绳割断,轻轻的朝着其中一匹马的尾部戳了过去。
马儿受惊,撩起后蹄踹了过来,险险踹中林珑的小脸,惊得她快速往后闪身。
看着远去的马儿,她心有余悸地呼了一口浊气,“太可怕了。”
另一匹马开始惊躁动,林珑将包袱背在后背,踩在一方大石上,身形灵活地跃上马匹的背部,拉住缰绳。
燕小六惊讶地看着她,“你竟然会骑马?”
平稳住身形的林珑灿然一笑,“我居然会骑马,倒是真是个意外的惊喜。”她冲着燕小六微微一笑,“好了,你可以晕了,咱们,后会无期。”
“驾。”
燕小六看着一骑远去的林珑,心中感慨万千,也不知道这样是福是祸?
进城后没多远,林珑便在一处偏僻处停了下来,将马绳系一根桩子上,顺着巷子去了北河街,在北河街的一间铺子里买了顶斗笠戴在头上。
顺着北河一直往下走,走不到片刻那里有处码头,与湖州码头相隔而对。
林珑走得极快,码头片刻即到。
码头上人来人往,两边有着不少的摊贩在卖力吆喝,人群中一眼便能望到送杨修上船的萧然与孙堂,长得俊俏不说,衣饰还华丽,太过显眼,想不注意都不行。
她压了压帽檐,从三人身边从容路过,走到一艘小船边,压低了声音,“船家,去对岸。”
船家抬了抬眼,未见林珑真容,“五钱银子。”
“好。”林珑跃上船,“走吧。”
船夫却并不动身,“再等等,最少要三人。”
林珑从怀中掏出一把大钱,“我包了,走吧。”
接过银子的船夫并没再墨迹,起身撑桨。
小船离岸边肉眼可见的远离,林珑的心微微松了松。
前方码头上,燕小六跑得极快,在瞅见孙堂后,他用力拨开人群,“大人,大人。”
孙堂心头莫名一紧,拨开人群迎了上去,“怎么了?”
燕小六喘着粗气,“她跑了。”
“不是让你们看着她吗?她跑哪里去了?”孙堂声音高了几度,引得旁人频频往这边瞧来。
“城外那座荒庙里,她趁我跟三儿不注意将我们打晕了,秋头现在已经往江城那边追过去了。”
孙堂只觉不可思议,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