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极其不利的证据,居然都是他主动创造的,只为诱他上钩
到如今他才想明白,这一件件一桩桩,若非刻意而为,他实在是不相信,一向冷静自持身边从无姑娘的他怎么会为一个有了未婚夫的女子毁了自己清名?
而且向来机智无双的他又怎么会在没有后手的情况下肆意当众杀人呢?
如今只要宣家人供出他,他的乌纱帽是铁定保不住了,不过,只要萧然那铁箭的来处,他最少还能留得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