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炖上药了,这般快速,想来是府中自有药房,秋蝉见她来,满面喜色地将她让到床前坐了
“院中就你两人吗?”林珑只觉这程家少爷也挺可怜,都病成这样了,身边居然只有婢女
“少爷常年在外游玩,所以院里侍候的人不多”
“你们少爷叫什么名字?”
“单名一个池字”
此刻的程池依然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唇部干裂,看上去极为虚弱,林珑的手撑在了床边,探头望着
“出去玩还要配个假名,这是生怕别人知道你有钱吗?”
不经意间,床上的人手指微动,双眼微睁
林珑撑在床边的手被人轻轻握住,她惊喜地向程池望去,“你醒了?”
程池透着虚弱的双眼定定的看着林珑,微微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发不出,秋蝉忙道:“我这就去拿药来”
林珑忙制止,“先弄碗薄米粥来垫垫肚子”
秋蝉高兴,无有不应,“小厨房里都有,我这就去取”
她一走,房间里只剩了林珑与紧盯着她瞧着的程池,林珑借着帮他理被子的机会挣脱他握着她的手,“我掉崖没死成,运气不错吧,你也是,一月不见,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在秋蝉取来稀粥后,程池乖乖的在林珑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口中饮着薄粥,眼神却始终落在林珑身上,看得林珑只觉心中发毛,自己与他相处不过两日多一点,哪来的这般深情款款?
细细想来,就连这根簪子也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她才收下的
程池终于有了一丝气力,干裂的唇也带上了一丝湿润,他深情看向林珑,“这簪子你还戴着?”
“当然了,”林珑并未否定,“你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变成这样?”
程池眼神带出一丝忧伤,“我以为,我以为你死了,我爹没难为你吧”
“你爹?”林珑挑动眉头的同时迅速想到另一种可能……林珑急切倾身,“一星期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程池也终于觉察出不对劲,那人与林珑长得一模一样,却要刺杀他父亲,他以为他绝食能威胁到他父亲,可是没想到的是他在父亲中的地位竟比不是一个刺客……
悲伤萦绕,他一时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快说啊”林珑急了
秋蝉拉着她焦急道:“姑娘,少爷刚醒,受不得刺激,你还是放过他吧”
眼见程池这里问不出来,林珑不由跺脚,气恼得出了门
门前院墙的墙角处摆着十几盆菊花,错落有致地摆在石制的高台上,林珑却没有欣赏的意思,上前揪着菊花瓣,草率了,怪道管家非要她留在程府,想来也是知道什么内幕才是
现下虽有机会溜走,可是那样子还怎么查出兄长的下落?还怎么报仇呢?
正揪菊花揪得入神,那石台后方堪堪露出一张脸来,他轻呼,“林珑”
林珑吃了一惊,扭头看了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