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楚靖武功高,就没了该有的态度,那他刘正风成什么人了?
若能从中知晓余沧海得罪对方的事由,最起码双方握手言和的可能性就大了
遂凝心定神,再次近前两步,朝楚靖拱手作揖道:“尊驾这等高人光临衡山,刘某人当真是脸上贴金,可不知阁下今日……?”
楚靖在刘正风甫一开口,观其神色,就将其想法猜出个大概
心道:“你倒是禀承做人原则,忠厚实诚,可用错了地方
呵呵,可等你全家面临生死关头时,无一人能作为援手,也真是讽刺!”
遂摆手道:“好了,刘正风,我今晨只是看不惯青城派横行霸道,就杀了个人
到了晚上一时腹中饥饿,想着你刘三爷家大业大,也不差楚某一口吃的,就来混混场子
不料竟还能看到余矮子欺负人,自然心愤难平,就这么回事,这理由够不够清楚?
说起来楚某在你这,也讨了些茶点,倒是要承你的情了!”
楚靖直承其意,直接就让大厅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楚明白
均想:“果然如此,青城派一向横行霸道,今日是遭了报应了”
一些曾被青城派欺压过的,或是心术不正之人,早都开始幸灾乐祸了
只是都在强行抑制而已,毕竟此时若是笑出声来,人品败坏的名声是逃不了了,江湖路也就不好混了
可两眼放光,嘴角微扬的面部表情,早将他们的心思展露无疑,岂能瞒过那些世事通达之人
刘正风闻听楚靖此话,心中也明白了
人家亲口表明就是为了青城派、余沧海而来的
楚靖的言外之意也很是通俗,只是借用一下自家地方处理事宜而已
刘正风虽说得到楚靖亲口肯定,不为自己而来,那颗绷着的心也略有缓和
心想:“楚靖这人武功如此高深,既与青城派有了过节,可余沧海归根结底是他礼拜请来的
自己威不能压场,德不足以服众,根本架不住这等梁子,他到底该当如何?”
楚靖虽说明言心意,也着实让刘正风这个东道主踌躇不安,别说楚靖不知道,就是知道,有些话、有些事还没到办的时候,他也顾不得对方这些“可笑”想法
楚靖对刘正风说的这番话,将青城派、余沧海如此揶揄嘲讽,可以说已然明打明的撕破脸了
众人又将目光纷纷转向余沧海,谁知这老道竟还是双眼紧闭,一语不发
虽然那青红交加的脸色,微微颤抖的嘴唇,以及那颤动不止的衣袖,都表明这青城派掌门内心,远远不是表现出来的平静
可纵是如此,他的这份养气功夫着实令在场之人大为佩服
楚靖神光扫了一圈,见也没有什么威名甚大的可杀之人来为余沧海出头,这么一来,反而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想着直接毙了余沧海算求
等明天正会时,来的人会更多,到时再来闹将一场,也算